好,我应你。宁煜笑道。
第二天一早,叶挽就一直在院子里头等着云乔,等到傍晚却还没有人来。
新来的婢女萝香端了一盘子水晶糕来,青葱般的手指端着盘子,格外赏心悦目。
小姐,这是咱们院厨娘新做的,小姐尝尝。
好。叶挽接过吃了一口,忽然感觉她在看自己,忙也看过去。
接触到她的眼神,只觉得似曾相识。
叶挽吓得站了起来,你你是
嘘。萝香狡黠地笑道:奴婢萝香。小姐莫要叫错了。
萝香。她分明就是云乔,何时进来的?
小姐有何吩咐?可要见世子殿下?
叶挽皱眉,见他做什么。之前那个萝香呢,你把人家弄到哪里去了。
萝香淡淡道:自然是送去东卫审查了。他们西卫就没有一个好人。
西卫包括魏宁。
叶挽听得很是不爽,你们不要太过分了。
小姐放心,审查清楚若无问题,自会好好待她。
兰香从外头进来,那害羞带臊的模样一看就是刚去见了云啸。
叶挽叹了口气,她这里算是被东西卫割裂了。
小姐,你快出去看看吧。清远县公给老爷送女人来了。兰香道。
叶挽一惊,赶忙出了门。
只见轿子已是抬到了园子里,里头的人看不清模样,叶丰源穿得喜庆,清远县公也是满脸堆笑。
送个女人来给自己妹夫?
怎么就感觉这么怪呢。
叶丰源远远看到她,忙招呼了她过去,来见见她,文思思,往后就是你的庶母了。
轿子上走下来一个穿红着粉的美人儿,瓜子脸,娇杏眼,樱桃唇,娇羞无比。微微福身,柔弱无骨。
小姐好。
清远县公笑道:今日晚了,思思,服侍你家老爷去休息吧。
是。
二人一走,院子门口就只剩下了叶挽和清远县公。叶挽下意识退后了一步,正要走,却被他叫住了。
五小姐,舍妹以前若有得罪之处,还请你谅解。她现在也受到惩罚了。
话音刚落,刘氏便怒气冲冲地从假山后走出来。叶丰源不叫大家来看,她倒是偏要来看看。
哥哥,你说什么?我要她谅解?
你闭嘴,不识好歹的东西!清远县公喝道。
哥哥!刘氏眼睛一红,差点哭出来。
从小到大,她何时受过这种委屈!不替她出气,反而斥责她。
清远县公没有理会她,对着叶挽作揖,五小姐,见谅。
叶挽怎么看怎么奇怪,他比刘氏城府深得多,底气也足得多,怎么会突然软了下来。莫非也是因为师父的缘故。
二位慢聊,我先走了。
小姐慢走。
刘氏气得一拳打在他身上,哥哥,你究竟做什么?对她这么客气,她也未必领情。
清远县公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,再闹,即刻将你欠我的几十万两银子还来!
哥哥!
他明知道她没钱!
清远县公见她急了,忙轻声道:别急,现在别惹她,有讨回来的日子。你先把那老太婆稳住,让正儿袭爵才是正经。
若是她害我呢?刘氏不服道。
受着!清远县公皱眉道。
看着天色不早,他立刻就走了。
刘氏气得跺脚,怎么全世界都在帮叶挽?
她的一个女儿做了妾,一个女儿前途被捏在别人手里,儿子也袭爵困难。
怎么就到了这么一步?!
夫人,舅老爷说得有理呀。霜降从后头出来道:如今老夫人看重柳氏,七小姐又比六小姐貌美得多,若是生下儿子,七小姐又冬宴夺魁,岂不是好处全让她占了?
柳氏,她也配!她那个女儿乳臭未干呢!
霜降忙给她顺气,夫人别说气话,如今咱们只有把老夫人的心掰过来才行。有老夫人压着,五小姐一个闺阁小姐能怎么着?
刘氏冷笑,心里却舒坦了很多,她连不孝都不怕,还怕什么,纨绔一个!
是,她是纨绔。夫人消消气。霜降道。
一晚上,叶挽耳边的丝竹之声就没断过,伴着咿咿呀呀的唱声。
吵死了。她干脆做了起来,怒气似要破体而出,她要搬家!
小姐怎么了?兰香从外室进来,赶忙拿了衣服给她披上。
她亦是大大的黑眼圈,也没睡着。
叶挽无奈道:那文思思是什么人?这么晚都不用睡觉的吗?
据说是个清倌,有桥下文思思的诨名,不少达官贵人都喜欢她。
兰香打了个哈欠。
叶挽也困得不行,弄点棉花来,烦死了。
是。
塞上棉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