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是判若两人!
数日不见瘦了有小半个人,竟也是前凸后翘,丰满诱人。尤其五官明丽妩媚,竟将当场一大半小姐生生比了下去。
美则美矣,然而品行不端?
刘氏脸都黑了,幸好一会儿她就完了!
叶挽拉了两下裙子没拉动,脸色沉了下来,吴嬷嬷,你病了这么久终于好了,我可真为你高兴呐!
想败坏她名声,休想!
吴嬷嬷不依不饶道:老奴怎么病的,小姐心里明镜儿似的。你躲着老奴也没有用,老奴今日要讨个说法。
旁边一位身材微丰,长相和善的贵妇道:讨说法还回去找主母讨,哪有上官宴来闹的?亏你还是权贵人家的乳母,这点规矩都不懂么?
吴嬷嬷没想到有人会为了叶挽说话,脸色沉了下来,夫人是何人?
我乃大理寺丞卢潜的家眷何氏,怎的,难道我说的不对?
何氏对着叶挽友好一笑。她的恩情世子殿下早就说了,只是碍着不能摆到明面上不好刻意护着。
叶挽也报以微笑,没想到她就是卢潜的夫人。
吴嬷嬷道:她与赵侯结亲之前早就私定终身,更品行不端,为了掩盖事实真相,不惜加害老奴。这样的人,主母又怎是她的对手!
叶挽心里怒火升腾,她句句说的罪名足够她被浸猪笼。不就是一纸婚约,犯得着来害她性命么!
证据呢?
吴嬷嬷冷笑道:小姐料想老奴没有么?你百密一疏,留了个证人。
话音刚落,人群中一个穿着破旧、身材矮小的麻子脸走上前来,双手紧握不敢看人。
吴嬷嬷半坐在后腿上,李二,你说吧。这么多人在,她不敢拿你怎么样!
李二支支吾吾道:她说她会嫁给我,还给了定情信物。没想到一回去就不要我了,还跟赵侯府定了亲。说着他拿出了荷包、帕子等物品。
刘氏惊讶地上前仔细察看,还招呼了惊呆在一旁的兰香,你瞧瞧,这不正是挽儿的绣工么!
这些东西我房里不止一百也有八十,旁人拿走了些也未可知。叶挽冷笑道。
李二不可思议地看着她,挽儿,你为了嫁入豪门竟说出这种话!各位老爷夫人,我愿意被打十大板来证明我的话!
慢着!何氏忙道:你说叶小姐与你私定终身,可叶小姐看上你什么?
众人一听顿时都怀疑了起来。这幅尊容恐怕是个女人都不喜欢,更别说伯府小姐了。
李二涨红了脸,我我虽然貌丑,但活好。挽儿很喜欢,每次都欲仙欲死。
现场的女人顿时尴尬非常,更有好事者开始打量起叶挽。
叶挽咬着牙,若不是周围人多,她真想一针结果了他!大言不惭,叫她恶心!
你说完了没有?说完了我可要说了!
李二不慌不忙道:你说,说完随我回家成亲,我不会嫌弃你。
叶挽怒不可遏,好,我来问你。我身上几处疤痕,几颗痣?你说与我相好,这些定然知道。
李二镇定道:小腹上有一处被猫挠伤的疤,后背和上臂都有一颗痣。小姐敢露出来核对吗?
叶挽后背发凉,她没想到对方计划如此周密要置她于死地。
他说的分毫不差!
只要她露出来,就是十张嘴也说不清了!
叶小姐,你敢不敢呐!人群里不少人催道。
何氏见她不做声,也局促起来,忙道:叶小姐乃是闺阁女子,怎么能因为别人一句话就露身查验呢?
咳咳。宁权干咳了两声,将众人的视线都吸引到他身上。
众人这才发现还有个权郡王在看热闹。他的姑母家就是叶挽未来婆家,热闹更好看了!
跟在后头的叶云慧见到他,立刻涨红了脸。
刘氏淡淡道:原来是权郡王,不知郡王殿下有何高见?
宁权一展折扇,既然他说肯挨板子,不如就挨了十板再说。正好我的小厮阿东最擅长打板子。
李二眼神微闪,忙道:好,小人愿意挨板子。
来人!宁权喝道。
一顿板子结束,李二下半身已满是血迹,伤得不轻,可见打的人用了十成十的力。普通人挨上三四板子就扛不住了,他竟然坚持到结束!
小人还是刚才的话,请小姐核验。
叶挽心跳加速,看向宁权,可惜他也无计可施。
刘氏眼底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来,面上却很关切地过来想要扶着她。
叶挽急忙甩开她的手,死死捂住袖口。
刘氏道:挽儿,你别再犟了。咱们是书香门第,世代清流。你既与他私定终身,不可毁约呀!
叶挽恨恨地看着她,想这么处置我,可是打错了算盘!
吴嬷嬷大声道:小姐敢不敢当众核验?
叶挽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