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,他看起来意志消沉,这次被打成这个样子,更是憋得慌,早就想找个地方喝喝酒,排解一下心中的郁闷。
于是,三个人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,出门往郑老大家方向走。
刚出门没走两步,看到前面就走来一个女人,还没看清是谁,就听到她冲着傻子喊:“傻子,听说你给李小冰治好了毒,医术比镇卫生所的医生还厉害,你能不能给嫂子我看看病?”
“钟楚楚这老骚娘们来干什么?”
看着她屁股一扭一扭的走过来,郑老大很不开心地小声嘟囔。
娄大虎也皱起眉毛,贴到傻子耳边说:“这娘们不是省油的灯,能不看就别给她看病。”
“乡里乡亲的,这又是为什么呢?”傻子不解地问。
郑老大小声说:“你可能还不知道,钟楚楚老公在南方打工,听说找了不干净的女人,然后患上了那种脏病,那方面的功能也废了。
这之后她就像变变了个人。不知道从哪里跟谁学坏的,到处骗人,坑人。
前些日子,村里的李狗剩就被她坑惨了。
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,把李狗剩搞得五迷三道的,听说有一天,她把李狗剩叫到家里,衣服都还没脱完,她的两个老相好,就拿着要棒和锄头出来了,逼着李狗剩给钱,不然就要告李狗剩强尖。
李狗剩当时就吓傻了,报警吧,他就得去监狱,给钱
吧,又拿不出来,还会被他老婆打。”
“那最后怎么样了?”王成追问。
“赔钱呗,还能怎么样?
就算被他老婆打死,也好过蹲班房,你说是不是?”郑老大撇撇嘴:“我听说从那以后,李狗剩就没出过门,村里人都在传,他的另一条腿也被他老婆给打瘸了,走不了路。”
看到钟楚楚越走越近,娄大虎一边用手肘撞着傻子的后腰,一边小声说:“她老喜欢搞仙人跳的事,这个还只是其中一件小的。
反正,你尽量离她远远地。她这人喜欢占便宜也就算了,还坑人害人。”
钟楚楚越走越近,大着嗓门笑说:“你们仨大老爷们嘀嘀咕咕的,也不知道在说什么,别是在说我的坏话吧。”
钟楚楚话里透着不悦,但脸上却还是挂着笑容。
她两只眼睛看着郑老大和娄大虎,在他们上下来回扫了一个遍,然后把目光落在傻子身上。
“哎哟,我的小乖乖,都说你傻,但是,我看你这眼神啊,一点不像傻子。
给嫂子说,你是不是已经不傻了啊?”
说着还凑到傻子跟前,拉起他的手,看了又看,就像是一个油腻男人,在调戏小姑娘似的。
接着她转过脸来,看了娄大虎和郑老大一眼,故意呛他们:“看看傻子这皮肤,多白多嫩,哪像你们两个粗老汉,又黑又瘦,一看就知道是乡巴佬。”
娄大虎和郑老大很不高兴,回瞪了她一眼。
傻子感到非常尴
尬,用力抽回他的左手,说道:“嫂子有什么话就说吧,我听着呢。”
“我是你嫂子,拉拉手怎么啦,我还要抱你呢。”钟楚楚半玩笑半认真地说,一边说,还一边挺了挺胸。
傻子的眼神,下意识地盯了一眼。
说真的,这钟楚楚身材真不赖,脸蛋也不错,浑身上下都透碰上一股子成熟女人的妩媚。
傻子旋即注意到她看自己腰部的眼神,非常火热,立马就有些不好意思了:“嫂子,你这么热情我一时不习惯呢。
你有啥事,就直说呗。”
傻子话刚说完。钟楚楚就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,还笑呵呵的说:“看,我亲一下,也没见少一块肉吧。”
傻子不敢再说话,一脸尴尬地听钟楚楚自说自话。
看到傻子静静的听自己说话,钟楚楚稍感满意,笑着说:“还是嫂子好,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。”
傻子心里在打鼓,心想这楚楚嫂啥情况啊?
之前她对自己,可是一向爱搭不理的。
这怎么突然间这么热情了呢?
不过,说起来,周伊宁对她的印象,倒是不错的。
他到现在还清楚记得,刚嫁过来前,钟楚楚跟外面的人说句话都会脸红,平常也不怎么出门,天天呆在家里给他老公洗衣、做饭。
而眼下的她,却是非常放得开。
傻子装作若无其事地打量着钟楚楚,只见她把头发梳到了脑后,露出了双耳,解双耳戴上了很时髦人耳环,身穿蓝色碎花裙子
,裙子领口开度显得有点大,露出窄窄的肩膀,两个肩带清晰可见,胸部高挺丰满,傻子暗暗感叹,这女人比她刚嫁过来时,身材更好更性感了。
她的腰间系着一根黑色腰带,显得她的腰更加纤细了,裙摆下露出的一双修长的腿,看不到一点赘肉。
她现在身上穿的时髦衣服,比曾经穿过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