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要找他借种。
郑老大见他一脸沉思的模样,一脸严肃地看着傻子:“我可不是在跟你说笑,你看看大虎,他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?
我和你嫂子这么多年了没有一子半女的,我心里不踏实,总担心她学坏,跟别人鬼混或是突然跑了。
这女人啊,有了孩子后,心才会落地。
而且,你嫂子又比我小得多,人又长得好看,真的,哥现在可焦虑了。”
“哥,嫂子不是你说的那种人。”傻子赶紧宽慰他说。
“那我问你,如果不是发生今天这事,你在大路上碰到大虎媳妇,你能看出她跟冯华子鬼混吗?”
“看不出来。”傻子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他真想像不到,像大虎媳妇那样贤惠能干的人,竟然会做出这种让老公抬不起头的事。
郑老大眯着眼睛看了傻子一眼,接着说:“女人啊,结婚前后差别太大了,简直天翻地覆,如果长期没有男人在身边,你都不知道她能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“是吗?”傻子觉得很新鲜。
“十几岁二十出头的女人会害羞,随着年纪增大,她们对那种事越来越渴望,脸皮也变厚了。
我警告你,你可别招惹那些四五十岁的女人,没你好果子吃,”郑老大看了傻子一眼,坏笑着说:“你看你嫂子挺文静的一个人吧,但其实晚上很能折腾人,过几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傻
子尴尬地笑了笑。
就在这时,娄大虎走了进来,只见手里拿着一个包袱,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“郑哥,我觉得娄大虎老婆之所以做出这种事,主要还是嫌大虎赚得少。
要不,你们也加入我的诊所吧,我想,我现在的医术水平,肯定能让你们收入比自己干苦力强。”傻子突然说到。
“加入你的诊所?”郑老大和娄大虎都惊讶地张大嘴巴。
”是啊“,傻子点点头,继续说:“咱们农民种地,一年到头才挣几个钱,农闲了,才就是去镇上打个短工,挣的又少,还费工夫,也不一定每次能找到活。
你们还不如和我一起开诊所,挣的不会比你们现在少。”
郑老大淡淡的说:“哎,可是,你开这个诊所,也不可能收费多贵吧?
这样,也挣不了多少钱吧。”
“我有很多赚钱的办法,开诊所只是其中的一个。
而且,我叫你们加入, 不是说想带你们赚钱。
而是,钱太多,我一个人赚不过来。
嘿嘿,不信是吧?我告诉你们,我昨天早上去山上采药,才走到山脚下,就看到了不少名贵的中草药,还有很多松露一类的。
我听说城里药店大量收中药材,而城里人也喜欢吃野生的东西,听说野味都卖的很贵。
说不定我们卖卖中药和磨茹和松露啥的,就能挣到不少钱呢。”傻子说。
娄大虎接过他的话:“村里的人都不怎么去山里采东西,我们能采不到
少好东西,拿去卖钱,肯定能卖不少钱。
我们可以现在就去山里转转,看看有哪些好东西能挣钱,然后赚上一大笔钱。
“对呀!”傻子说:“我还一直奇怪,怎么村里人不去挣这个钱呢。“
“你不知道吗?山里有熊,还有野生华北虎,关键的是,山里一直闹些不干净的东西,以前有人进山采草药,出来后就疯了。”郑老大说道:“前些年有些外地人,想靠这些山货发财,但是,进去的人,老是出事,真是邪乎。
去年三月,村上的神婆,在山里走,竟然被附了身了。
从那以后,神婆再也不敢靠近村后这白水山了。
神婆一直说,山里有魔鬼,她供的神仙都怕。
当然,还有人在山里,差点被熊逮到,脸都被熊爪子拍得没了半边脸。
幸好最后保住了一条命,可惜这脸算是破了相了。”
这个时候,娄大虎也被叫了过来。
听到这,娄大虎的一颗心悬了起来,他担心地问:“那这个钱,我们还挣得到吗?”
傻子没有立即回答他,脑子里的很多想法,如闪电一般一闪而过:“有野兽,确实是一个大麻烦。
我昨天采药,远远地看到几条狗在山林里走,心里想谁把家里的狗带到山上来了,原来是狼啊。
这狼是厉害的动物,成群结队活动,一般人还真拿它们没办法。”
“是的啊,要不然,谁看不到咱们村后面的白水山,是个宝山啊?
先不说野
兽,这些野兽都还好处理,关键是脏东西难弄。”郑老大叹气道。
傻子见两人都有些低落,立马安慰他们说:“这个钱也不是不能挣,我有办法。
那脏东西,我倒是一点不怕,唯一让我觉得要小心一点的,就是山里的狼跟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