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绯没理会这个女人声音。
她继续一拳头一拳头砸在地面。
密密实实的一拳头一拳头横扫过去。
在她砸完后,那些拳头印记也都完全恢复。
言绯打完,躺回自己刚刚睡的地方。
细弱的女声再次响起“害怕吗?”
言绯“能再给我来三餐车的饭菜吗?”
对方……
很快,三餐车的饭菜从推道中被送进来。
言绯将这三餐车的饭菜吃的一干二净。
打了个饱嗝的她,躺回床上。
对方“还想再睡一会吗?”
言绯没说话,她闭着眼,看似在睡觉。
但其实,是在一次次的试图打开自己的识海。
识海打不开,精神力就无法外放。
对方却似乎不太想让言绯安稳入睡。
继续说“你去过鲛人拍卖行吗?那里的鲛人就像是货物被任意拍卖,我见过的鲛人,几乎都对人类有着反射性的攻击性,可见人类对鲛人的伤害有多深。”
“你去蔚蓝星球,应该知道那里是多么的惨无人道。”
言绯在这时坐了起。
她问“你是谁?”
对方沉默片刻,才说“你很好奇我是谁吗?”
言绯“不好奇,就觉得你这么啰嗦,应该是做老师的料。”
对方“你总会想知道我是谁。”
言绯不答。
对方又说“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注意到你的吗?”
对方“我是最了解你的人,也将会在以后一直站在你身边的人。”
言绯“时间流速与外界是几比几?”
对方本来自信满满地在发表长篇大论。
言绯突然来这么一句,令对方瞬间像是被堵住了嘴般,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自言绯问完,对方就没再回应。
言绯也不在意。
她闭着眼,运行着身体里的灵气,一遍遍的试图打开自己的识海。
强行打开识海,就像是在强行碎裂自己的身体。
识海的疼痛要比身体的疼痛更甚。
言绯咬着牙,极有耐心。
她怕疼,但不代表她承受不了疼。
她一直都是只极为坚韧的鲛人。
识海在灵气一遍遍的冲刷下,似乎终于变得薄弱松动。
她的疼痛也越来越强烈。
疼痛就像是密密麻麻的针,把她一点点戳的碎裂。
女人的声音在这时响起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女人的声音虽然依旧柔弱,但也很惊慌。
言绯不打算理会她。
但就在这时候,一阵电流窜进她的身体。
她整个人被电在颤抖,身上的血管凸出,就连眼珠子都在朝外凸着。
身体更是被电的紧绷,像是随时能被电成一滩水。
女人的声音继续说“你别再做无用功,快停下来。”
言绯闭着眼。
外界的疼痛与识海中的疼痛就像是一种里外夹击的折磨。
言绯的脸色苍白,身体一直在颤抖,但她并没有放弃。
继续运行着灵气,一遍遍冲刷识海。
识海就像是被两扇厚厚的大门堵住。
在灵气的冲击下,这大门越来越薄弱,似乎随时都能被打开。
但就剩这么薄薄一层门,却怎么也打不开。
言绯的意识站在这两扇大门外。
她将脸贴在门上。
试图感应门口面究竟是什么,能将她的识海紧紧关闭。
叽叽喳喳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。
“别打开门呀,再打开我们就要放雷了。”
“我不想放雷,放雷好累哦,再放几道雷会把她劈死的呀。”
“她怎么那么轴啊,她知不知道雷会把她劈死。”
“就这么一个独苗苗,劈死她了,以后还怎么继续细水长流,家人们快想想办法,不要让她冲进来呀。”
……
这些声音特别细细碎碎的,就像是低低的呢喃,而且是从遥远的远方传来。
如果不是贴着这扇识海门,她根本听不到这些声音。
“她知道什么呀,她都被劈成这傻样了。”
“哪是被咱们劈的,明明是她生了个娃儿,把她脑子给带走了。”
“那个娃子好凶残,还把咱们的姐妹也带走了好多呀。”
“没事,等她以后长大,咱们劈她呀,为姐妹们报仇。”
“她长得好看,我不想劈呀。”
“是挺好看的,和我一样的颜色哦,我也不想劈她。”
“唉,那就只能劈她妈了。”
“有道理,还是细水长流,劈她妈。”
“来来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