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讽，只觉得聒噪。

    “你倒是我亲生的，可你哪一点儿比得上你表姐，你表姐为着我忙前忙后的，你有脸说她？这些日子，你可有到润泽院来看过我一眼？”秦氏紧紧地抓着秦月婵的手，以便支撑自己。

    秦月婵手被秦氏抓得生疼，但也只能忍着。

    “我是比不上表姐，只是母亲虽然被禁足，又不是没有丫环婆子，用得着表姐忙前忙后的？谁知道她有什么目的。”江天芙一声冷哼。

    江天芙从小就不喜欢秦月婵，每次过府来，都会被秦氏拉着手左左右右地赞着，这倒也罢了，还时不时地拿她来比。

    你瞧你秦表姐多柔顺，你就没一下停歇的。

    你瞧你秦表姐多懂事，你从来就不知道体量我。

    你瞧你秦表姐多好看，你就差了一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每当想起这些江天芙就恨，后来她倒是也柔顺懂事，也变得好看起来，不还是没落着点儿好。

    并且到这会儿，还要被拿来和秦月婵比。

    “你尽胡说些什么？你表姐能有什么目的？”秦氏厉声道，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松鹤堂。

    江天芙本来也就随口一说，倒是秦氏反应这么大，倒是把她吓了一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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