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开心,因为阿暖打扰了他的好梦。
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前看去:“那人是谁,怎么了?”
“那是咱妈吧?”江暖拉住陈梓御,依然惊诧的很,“你看看,是不是?”
“呃……”陈梓御这才定睛去看,然后言简意赅,“是……”
“来找你的?”江暖把脑袋往陈梓御肩膀上靠,“幸亏咱们从这条路走,居然就碰上了。这要是听你的,从那条路走的话,咱妈去了工厂也找不到你……”
“她肯定没什么事吧……”陈梓御一脸的颓废。
他觉得,他老娘这一来,太打乱他跟阿暖的恩爱计划了。
本来他们可以心无旁骛的到处玩,
甚至,他再饿一会儿的话,会把阿暖推到没人的地方,好好啃一通的……
结果现在,却得分出一部分时间来陪母上大人。
不情愿啊……
甚至被这一打岔,他刚才的饿意,没了……
江暖正在纠结要不要上前打招呼,忽然看到前边有辆车在陈静怡面前停下了!
陈静怡惊的“哎”了一声,往后跳了半步。
车门开了,一个气质卓越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
“林博?”江暖在心里惊呼一声,险些脱口而出,她扭头看一眼陈梓御,便把这个名字咽下去了。
毕竟陈梓御很讨厌林博这人。
不管他因为什么讨厌,反正,他是个与人为善的人。
他从来都没有什么激烈情绪,只在林博这里破了例。
所以,他真的讨
厌林博。
那么,江暖也要陪他讨厌。
与此同时,陈梓御也看到了林博。
他的脸,黑了。
“我过去把咱妈喊过来……”江暖往前挪一步。
陈梓御却把人拉了回来。
“咱们静观其变。”陈梓御似乎很淡定。
“哦……”
“陈静怡!”林博一把抓住了想要逃走的陈梓御,他咆哮,“我到底欠了你多少?你可以跟我干脆利落的说,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吗?”
“林博你放开我!”陈静怡抡起她的背包往林博头上砸,“我都已经说过了,我们互不相欠!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!”
“你把我儿子还给我……”林博瞪着发怒的眼睛,“为什么你要跟他说是我抛弃了你们母子?!就算在当初最艰难的时候,就算所有人在说让我跟你划清界限的时候,我也一样护着你,你忘了吗?为了保护你们,就算我的工作被弄丢,就算我也要跟你家人一样被弹劾,我也毫无怨言,你都忘了吗?”
“呵……”陈静怡冷静下来,她不再打人,“林博同志,您记得可真清楚!但您需要注意的是,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,往往根本不是一回事!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跟你虚与委蛇了?”林博继续暴跳,“都已经半辈子了,你居然不知道我的脾气?我林博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吗?”
“那你知道我的脾气吗?”陈静怡冷笑,“是我把林逸飞从小养大的!我会故意
把他推进河里,想淹死他?在你眼里,我就是那么恶毒的人?!”
“陈静怡,都已经过去的事了,你翻那些旧账做什么?”林博气的回头砸他自个儿的车子,车子被他砸的凹陷了一块,幸亏砸的不是玻璃,“就算你是无辜的,但你这当娘的,寸步不离的看着孩子却能让孩子掉进河里,难道你一点责任都没有吗?我在气头上听信了那些话,说你几句你就委屈了?我事后是想跟你道歉的,可你给我机会了吗?”
“既然我在你心里是那么恶毒的人,你还用护着我做什么?”陈静怡忽然仰天笑起来,她说气话道,“我姥姥家爷爷家当年都是恶霸,我爹妈能好得了哪去?我能好得了哪去?像我这种恶毒的人,当年要不赶紧跟你划清界限,难道还要拖累你一辈子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林博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,半天,又嚷道,“那你为什么要带走梓御?你凭什么?”
“凭他是我亲儿子!当娘的不是东西,当儿子的,也一样好不了哪儿去!这些话,全是当年,你娘告诉给你的!你爹死的早,你娘含辛茹苦把你养大,你不听谁的也不能不听她的!”
站在江暖身旁的陈梓御,此刻握紧了拳头,眉目间锁着狠戾,仿佛分分钟就能一触即发。
江暖赶紧顺一顺陈梓御的后背,她怕他失了理智,怕他上前揍林博。
早知道陈梓御这人的拳头是真硬,
毕竟血气方刚的年纪,又长年锻炼,表面上看起来很瘦,实际上一身的坚实肌肉,江暖每次不小心撞上他,都会被他铜墙铁壁一样的身躯给撞疼。
林博那年纪,而且看着又那么的憔悴,江暖怕陈梓御一拳头把这老人给灭掉了。
要这样的话,是要造成悲剧的。
所以江暖想着,必要时,她可以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