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软又弹,
好看又好摸。
每次都能让他忘乎所以。
要不是他顾及到自己不知道还能活多久,他哪有那么强的毅力克制自己啊。
总觉得即便只有一刻的拥有,下一刻就死去,也心满意足。
但自从爱上阿暖,他却又真的很怕死。
现在,他的手不听使唤的伸出来。
把人抱进怀里。
不老实了一会儿,邪念又被找上门来的理智给打败了。
他蓦地缩回了手,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。
不敢再盯着阿暖瞧,他的目光移向别处。
他刚才在院子里浸湿过一方手帕,此刻拿出来,摸索着,捂住江暖的口鼻。
这回,再偷偷看看阿暖。
“阿嚏!”江暖重重打了个喷嚏。
把手帕给打飞了,飞到了炕上。
“阿暖你要不要紧?我是陈梓御……”
这种关键时刻,家里的灯光又昏暗,必须得先报自己姓名,不然可别吓到了阿暖。
“我是在做梦吧?”江暖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过什么事,她得双手扒住陈梓御的胳膊,表情甜蜜的很,“阿御,你在我梦里总是这么的温柔……”
陈梓御:“……”
所以阿暖而梦见他不是一回两回了?
而且梦里的他都是很温柔的?
其实不是在梦里的时候,他对阿暖也很温柔啊。
“我好喜欢你阿御……”
江暖撒娇的声音,让陈梓御的心都化了。
“我也喜欢你啊,阿暖……”他戳一戳江暖的
鼻子。
“阿御,可以别再离开我了吗?好想你呀……你知道什么叫做一日如三秋吗?”
江暖把人抱住就算了,还要不停的往下压。
幸亏陈梓御有力气,能撑得住她。
不然早就被她推倒了。
“阿暖,阿暖……”
“我在,我在。”爱一个人必须要声声有回应,这是江暖跟她前世磕的CP那里学来的。
“你真的爱我吗?”
“爱,从没有这么深的爱过一个人……以前不信爱情,是因为没遇到过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陈梓御想了想,好像他以前,和宁洛欣在一起时,那不一定就是爱。
就是从小到大习惯了在一起,那时候觉得宁洛欣非常善良。
但他没想到他看人看走了眼。
“阿暖,我愿意把整条命都给你……可我又很怕死……因为死了,就再也看不到你了……”
抱住江暖,陈梓御一不小心就泪如雨下。
“阿御……你别哭,我心疼。有什么话为什么不告诉我?为什么一直不来见我……”江暖也忍不住哭了。
她用力抱住陈梓御。
就怕一松手,梦就醒了。
醒了之后,就会知道一切只是梦。
很难过的。
是,她其实一直以为这是梦。
陈梓御微一用力。
江暖被他给推倒了。
他覆盖而上。
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可以死,死者可以生。生而不可与死,死而不可复生者,皆非情之至也。……
死而生生而死,混沌两个人,冰火两重天,此处省略一千字
。
待江暖的视线完全迷离,并做好了准备,要完全容纳陈梓御之时,陈梓御却忽然退了出来。
因为他那该死的理智又回来了。
只要一天不确定他还能活多久,他就不能再让阿暖深陷了。
不然以后没有了他,阿暖该怎么办呀……
只要一想,就痛到极致。
却又不能不想。
为了让江暖解除充斥满身并盈溢的yu念,陈梓御拿了针,在江暖穴位上扎了几针。
觉得瞬间清凉,江暖打了个冷颤,彻底醒来了。
“陈梓御,你……我……这是在哪儿?”
“在咱们家啊……”
“我……也就是说,我刚才……原来不是在做梦?”
问完,江暖害羞地捂住了脸。
陈梓御就也有些害羞了。
“不,不是……”
忽然就听到小客厅那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陈梓御一下子蹦下去了。
冲到小客厅,发现张青铜在不停的挪动着身躯,都挪动到门边了。
陈梓御冲过去,一脚把人踹回来了。
“啊……”惊天动地的惨叫声。
“啊……”炕上的江暖被吓到了,也发出了惨叫声。
“阿暖,我在,没事,你别怕……”陈梓御又冲了回来,一下子蹦上了炕,来安慰江暖。
“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