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抬了抬手缓和了尴尬气氛，才又道，“梓御他给我们工厂提供口服液和蜜炙药丸，他使用的药材很不错，比例刚刚好，蜜炙手法也非常娴熟，现在中西医结合，但古老的中医配方，也不能失传了。所以我们工厂，在三年前，就买断了他的配方和制作方法，说是买断也不完全，不属于一次性付清的，我们是按照出售比例，每个月给他计算提成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刘厂长突然掩了掩嘴巴。

    然后歉意的问陈梓御：“这个……能讲嘛？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陈梓御好说话的点头，“我今天来，就是想让厂长给我清算一下提成呢。日子过得拮据，忽然就想起我这边还有钱可以拿……”

    “啧啧，”刘厂长笑侃，“跟大叔哭什么穷呢？你又要争过的拮据啊，三年前就该来讨债喽！结果三年来毫无音讯，大叔还以为你不要钱了呢。还亏我们一直帮你计算着，累积着，本来如果是以为你发善心不收钱了，从而不给你计算利润了，现在不得抓瞎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陈梓御无声的笑，笑了一会儿，才又道，“以前离着远，我是连路费钱都拿不出来，才没去。现在可好了，大叔您为了照顾我，搬到了

    公社里来。这么近。那我以后每一个月都可以来讨债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叔躲你还来不及呢，怎么可能为了你搬到公社里来！”刘厂长翻白眼，“以为你不收钱了才敢跑到离你这么近的地方，要早知道你还要钱，我还不如把工厂搬到雨县去呢。”

    雨县是云县的邻县。两个县城之间，差不多一百多里路程。

    “是我不对，”陈梓御自责，继而一个急转弯，“我都是故意的。欲擒故纵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刘厂长的秘书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刘厂长就也忍不住也笑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什么？”凌安平听了这大半天了，越听越觉得不对劲，“刘厂长，陈梓御他可以给你们工厂提供药材？”

    “不光是药材，”刘厂长解释，“是用好多味中药合成的药丸，功效非常明显，这都成了我们工厂的招牌了。要说以前，我们也没谢火眼金睛识得梓御这金镶玉，全是因为他的父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又被陈梓御的眼神给制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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