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小家伙也挪过来,一双小胖手也伸进陈梓御的衣裳里,在他肚子上乱摸。
陈梓御:“……”
幸亏他不是那么怕痒,这要换成非常怕痒的阿暖,肯定会把人痒翻了。
不过自家宝宝的小胖手可是热乎乎的,才不会像阿暖那么凉。
“阿御,”江暖思量着道,“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,我感觉你胃疼都这么多年了,应该去医院看一看……”
“我自己就是医生啊,你信不过我的医术吗?”陈梓御小声问一句。
是心虚着。
他也想去医院复检一下。
那个他最尊敬的老师,陆清院长写信催了他好多回。
陆清院长还是挺聪明的。
每次写信给他的时候都用暗语催他。
是怕万一有人私拆他的信件,看到了他的秘密。
毕竟他不止一次强调过,他不能让他的任何家人知道他的病情。
虽然这样不合理,但毕竟他的家庭挺特殊的。而且他是个很坚强的人,所以陆清院长也就由着他了。
“阿御……”江暖思量着说,“虽然我知道你会中医,即便是自学的,但你配置的好多药丸,都得到了认可,这就证明你确实有真本领……可是医生都不给自己看病的。况且医院也分各种不同科室啊,人都不是全能的,总会有你不拿手的疾病。所以我的意思是……下次我
陪你去医院看看。好不好?”
“我自己去吧。”陈梓御微叹一声,“到时候把实情告诉你。”
“好……”江暖犹豫着答应。
刚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陈梓御又闭上了眼睛,似是又要睡着了。
“阿御,”江暖说,“今晚你在这边睡吧,我和小雪去小炕上。”
“呃……”陈梓御的上下眼皮一直打架,所以想睁开眼睛的他失败了,只迷迷糊糊的问,“咱们三个人,不能一起都在这边吗?”
“不能。”江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从陈梓御怀里挪出来,“来,我给你盖上被子。”
陈梓御不说话了,因为他睡着了。
半夜。
胃口疼的厉害了,陈梓御被迫醒来。
其实前半夜在睡梦中就一直痛,但睡意太沉,再怎么痛也唤不醒他。
现在似乎睡饱了一点,意识就被催醒了。
伸手到窗台上摸自己的银针,却发现,他居然睡在了大炕上,不是他的小炕。
起身努力回忆一下,想起来了。
昨夜阿暖说,让他在这里睡,然后阿暖抱着宝宝去小炕上了。
陈梓御开灯,起身下了炕。
拿了手电筒照着,蹑手蹑脚的往小间里走。
爬上小炕的时候,他用手挡一下手电筒的光,以防止映在江暖脸上。
小心翼翼的爬到窗台那里,拿起自己的针,回头看看熟睡的阿暖,再看看像只青蛙一样趴在那里睡的香甜的小雪。
陈梓御突然有点心痒,他凑近江暖,偷偷在她脸上印了一个吻
。
像做了大大的坏事怕被人抓包一样,陈梓御拿着手电筒和银针,落荒而逃。
回到大炕上,开心的滚了两圈。
可是胃痛的钻心。
只好拿了银针扎足三里,留针一两分钟,胃疼的症状就减轻了不少,然后拔出针来。
陈梓御关了灯,刚想睡,却看到江暖那边开了灯。
江暖一边打哈欠一边爬下炕,然后趿着棉拖迷迷瞪瞪的往外走。
她也拿了手电筒,走到院子的时候,把明亮的院灯打开了。
陈梓御就看到,她是去了厕所。
很明显她带着七分睡意,走路迈不开步子,是一直把步子往前挪。
想必非常不想起夜的,但实在没办法。所以脸上还带着起床气儿。
看了一会儿,陈梓御唇边溢出笑容来,但突然,有一个念头在它脑海里闪烁。
接着,陈梓御毫不犹豫的行动了。
他下了炕,来到小炕那里,把小雪抱起。
然后把小雪抱到了大炕那边,放上去。
而陈梓御,则躺在了小床上,假装睡着了。
江暖解决完毕后从厕所里出来,先是趿着拖鞋来到小炕这边,刚爬上炕,突然发觉不对,为什么陈梓御在这边睡觉呢?而且还睡得很熟。
江暖潜意识里记得,明明刚才她在这破小炕上睡觉的。
但再一看,陈梓御身旁没有小雪。
江暖就打着哈欠又来到了大炕那边。
看到小雪在大炕上睡得很香,江暖就误以为昨晚他和小雪依然睡在大炕上,而意识里的他们俩
睡在小炕上的记忆,指不定是在梦里发生的。
于是江暖就爬上了大炕,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