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质问凌安平,“凌安平你说!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君子爱财,取之以道,做生意要光明磊落!可不要靠着落井下石之类的行为,赚那些黑心钱!”
“是啊儿砸,”老凌狠狠吸了一口烟,吐出烟圈的时候,叹息着说,“你从小到大,可都是咱们家的骄傲。我这当爹的管教你是最省力气的,毕竟你很懂事。但现在我跟你妈妈呀,都老喽!你可别在我们年纪大了,管不了事了之后,闹幺蛾子啊……”
“你们都在说什么……”凌安平气的嘀咕一声,“我怎么就能赚黑心钱……”
但嘴上这样说,他心里还是心虚的。
他悻悻的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脑海里一直有个靓丽的身影,挥之不去。
那个影子笑起来非常灿烂,像是每一天都是快乐而又阳光的,没有任何不开心的事闯进她的世界里。
或者说,她是从来不把不愉快的事往心里记的。
当然也不得不承认,她的另一半,那个看着傻乎乎的陈梓御,也是这样的性格。
有可能阿暖就是被陈梓御给同化了……
啊呸!为什么阿暖跟他在一起要那么快乐?
以前,在阿暖从小到大,都是她放下尊严纠缠陈梓御,陈梓御对她的厌恶无以言表。
当然这些事,都是他让小赵调查来的。
他相信,毕竟小赵的调查都有详细叙述。
凌安平
在这里纠结,一直纠结的到了深夜都无法入睡。
按下他不提,再说说石头村。
刚刚吃完晚饭,陈静怡就把陈梓御给叫到了东边的房子里。
虽然东西边都只是筒子房,但也一样生了炉子。
陈静怡往炉子里填了一铁锹碎木头,居然把仅剩的一点点明火给压灭了。
黑黑的烟雾冒了出来,呛的人难受。
“妈妈妈……”陈梓御欲哭无泪,“你到底会不会生炉子啊?”
人已经快步蹿了过来,以最快速度拨开上边的碎木。
拿了一张报纸放到一块红彤彤的木炭上,报纸虚燃起来,又是一股子烟雾冒了出来。
陈梓御扭脸躲开了些,也还是被呛的双眼角沁了一点泪。
稍微好一点之后,他扭回头来,对着报纸底下的红彤彤木炭吹口气,让气体在报纸和木炭中间流动。
过了一会儿,火焰腾的就窜了起来,再次把人给呛到了。
但这回,陈梓御没躲开,他捡了干枯的木柴放上去,放的时候中间不能挤满,需要留出空隙来,也好让气体窜动,这样吹动了火焰,才会越燃越旺。
不然若是挤满了不透气,怒涛根本燃不起来,还会不停的往外冒黑烟。
这是用木柴烧火必须晓得的技巧。
偏偏这讥诮,阿暖学不会,就连他那个在农村呆了十几年的娘,竟然也不晓得。
以前在孙亮家,每次陈静怡一烧火,烧的满厨房都是黑烟,孙亮就要骂人。
老头子骂了整整十几年
了。
是在三年以前,陈梓御跟孙亮分家后,才终于不需要再听孙亮的鬼叫了。
也正是陈梓御从小有过那种被骂习惯了的经历,所以他应付起那个不着四六的家暴女原主,才有毅力一直忍受着,忍了那么那么长时间。
“儿砸,阿暖说啊,”陈静怡突然打开了话匣子,“她要先垒几个炕,因为以后,毕竟天气冷,村里过来做事的工人洗碗和端菜都挺累的,临时可以爬到炕头上暖和暖和。还有下雨天下雪天的,晚上若是下班晚,就让人家在这里临时住一宿,也省得在路上走一步一滑的,让人担心。”
“行,阿暖想事情就是周到。”陈梓御举双手双脚赞成。
“我啊,也觉得这打算挺好……”陈静怡说着说着,就说到自个儿身上了,“我盼着能早点儿把炕夯起来!我就不需要睡那铺床了,就可以睡热炕头咯。”
“奇怪的了,”陈梓御纳闷的抬头,“十几年前你不是经常说,农村睡炕可惹人烦,硌的脊梁骨都疼的嘛?”
“那是十几年前呗,”陈静怡唉声叹气,“后来我以苦为乐习惯了,竟然就真的把苦当成乐了。习惯这东西是很可怕的。老娘我现在,和当初我最爱的木床陌生了,反而生疏的不想去用了!但现在,居然又回头让我改我的习惯!老娘我真是个可怜人啊……一直都是不舍时宜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你别装可怜了,”陈梓御
夸张的捂了捂脑袋,“你说你很命苦过的很累,说了十几年了,我听到就脑袋疼。”
“你个不孝子!”陈静怡抓狂。
“阿暖还说,”陈梓御转移陈静怡的怒火,“这几天还要再研究研究先开个服装加工点。村子里的姑娘没几个能把缝纫活做的游刃有余的,所以需要从别的地方找几个会合缝的姑娘过来。到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