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陈梓御眨眨眼睛,现在的江暖还有心思笑的吗?
江暖伸手,慵慵懒懒的,轻轻的、温柔的,在陈梓御背部拍了拍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是法盲呀?”江暖笑着道,“我现在的我已经变得这么聪明了,当然是全方位聪明,你觉得我是聪明一阵糊涂一阵嘛?”
听江暖这么说,陈梓御立刻恍然。
于是他便不再承认他刚才的以为江暖是法盲的想法。
他解释:“不是的,阿暖,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不是,”江暖打断,然后问,“那你是不是想问我,买手镯的钱从哪里来的?为什么没跟你汇报啊之类的……”
“没有……”陈梓御摇摇头,“家里的财政大权都由你掌管,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。不需要向我汇报。”
“聪明,这话我太爱听了。”江暖觉得自己很幸福,然后来给陈梓御吃安定丸,“那些超过二百块钱的大件儿,买的话我会跟你商量的。”
然后又小声道:“这一对儿银手镯是我们祖传的,之前从来没舍得给宝宝戴,那天我找东西正好翻出来了,我觉得首饰之类的,一直放在那里又没人看到,还不如带在身上显摆显摆呢。对吧?”
“对。”陈梓御这才明白真相,感觉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。
但他又问,“万一哪一天,被小雪不小心丢了呢?”
“没事儿,”江暖洒脱的摆摆
手,“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到时候我就挣到很多钱了,再给她买新的。”
陈梓御:“……”
他是个比较节省的人,其实他觉得那么贵重的东西不该给一个还不懂事的宝宝戴着。
但转念一想,既然江暖喜欢,那就让宝宝带着吧。
他下意识的往江暖面前凑了凑,眼睛盯着江暖的好看的眼睛。
接着,眼神下移,再接着,就盯住她的唇一动不动了。
江暖:“……”
她赶紧移开视线。
“李同志,”江暖冷静的说道,“我本来是想后退一步,只要宁宝莲一家人将我孩子的手镯找来,我就不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了。但现在他们又有了新的诬陷我的方式,所以……”
“江暖!你不要在这里企图……”宁洛欣气的花枝乱颤,她指着江暖,但话说了一半,就被李同志给打断了。
“好了好了,别吵,”李同志皱眉,然后又大声说,“宁宝连啊,你是一家之主,希望你能弄清楚形势。先让你儿子把人家的手镯找出来。至于手镯是真是假,找出来的如果真是小雪的那两只手镯,如果江暖同志不承认,非要讹诈你们的话,我会想办法帮你们处理。这样行了吧?”
这样一说,宁宝连赶紧点头。
宁洛欣刚想再说点什么,被宋致远给阻止了。
“阿欣,识实务者为俊杰,现在都已经这样了,还是按照李同志所说的办吧。”
宋致远还不是宁家的人,就已经当了
宁家的家。
现在被他一说,宁洛欣也就没再说什么。
宁卫文需要回家找手镯,李同志亲自带着这群人回到了村子里。
刚回到宁家,宁宝连就气的又揍宁卫文,宁婆子则再次跟他动手打起来。
李同志摇摇头:“宁卫文妈妈呀,你这样宠下去,你孩子非被你惯坏了不可。现在我就问你,允许你家爱人同志揍你儿子呢,还是不让他揍,然后,把你儿子交给我们处理?交给我们处理,那我们就要当做少年犯处置了。”
宁婆子:“凭什么?!”
“凭我们是权威部门!”李同志突然就大发雷霆,“我一直好声好气的说话,你们家人就完全没把我的话当回事是不是?要这样的话,你儿子不想找手说那就别找了!已经有证据证明他抢了小孩子的手镯,那么就让江暖同志算钱!算多少,你们就得赔多少!听懂了没?听得懂人话不?”
被他这一咆哮,然后宋致远也说了宁婆子几句,说她也太不讲理了,他真没想到宁家的人都这么不讲理。
“致远,”宁洛欣皱眉,泫然若泣,“你不是说你会一直站在我这边吗?可现在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我是想站在你这边,可人家江暖都已经有那么充足的证据了!你让我怎么办?难道法律是我说了算的吗?我跟着你们家人丢脸还不算,还要被你埋怨?”宋致远是个暴脾气的,这就当众发起火来。
围观群众都在议
论纷纷。
有人说:“果然人家宋致远是副厂长,宁家的姑娘高攀了人家就该识时务点,结果还总是找茬跟人吵架。”
“就是就是,人家这么尊贵的身份,还要收他们家的腌臜气,这要是我儿子,早把宁家姑娘踹了!”
宁若欣听到人群里的议论声,气得再次泪如雨下。
为什么陈梓御可以对现在的江暖言听计从,为什么她宁洛欣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