嚷嚷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因为反应了过来宁卫文才十四五岁的年纪,吃喝赌还行,嫖就算了。
“你儿子宁卫文天天好吃懒做,”陈静怡重新来说,“你这是要把他交给公社处理?让他去吃篱笆饭?”
“什么就、就吃篱笆饭?”宁婆子听到这三个字就吓得浑身发抖,“你啥意思啊?你你你是谁?”
被她这一问,把陈静怡给问愣了。
陈静怡望了望江暖,用眼神问她:我像变了一个人吗?
对待漂亮优雅的女士,江暖一向都比较爱接近。
所以嘴巴忒甜。
前世的她喜欢对着漂亮女孩说花言巧语,但看到帅气的男孩子就不太乐意搭理,人家还曾传言,她是搞百合的。
而实际上,她对同性喜欢接近却并没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,但对于帅哥,她才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。
只不过女孩子跟女孩子一起玩会比较放得开,也不会被人家说闲话。
这要是身边经常换男孩子,人家就会编造出许多作风问题来。
但如果天天跟不一样的女孩子一起玩,起码那些爱嚼舌根的大妈大姐们不会乱说。
至于年轻人以为她搞百合,那就那样以为吧,毕竟她喜欢的人在前世一直没出现,所以一直都不在意别人误会。
后来穿越到这个
朴素的年代,其实她觉得利大于弊的。
起码老天爷直接送给了她一个合适的男人。这男人人品特别好,又勤劳又没不良嗜好,还非常的有责任心。夫复何求啊。
现在,江暖嘴巴又痒痒了,想说点甜言蜜语。
跟这时代的漂亮女孩说会把人家吓住,但对陈静怡说,就毫无压力了。
毕竟陈静怡脸皮厚又疯疯癫癫,跟她相处可以随意随性,什么都不需要计较。
江暖凑近陈静怡,在她耳边小声说:“阿姨,要说变呢,您还真没变的。”
“是吧?”陈静怡怅然若失,却假装高兴。
看来亲亲儿媳妇不知道她想听什么话。
结果接下来,江暖又说了一句,陈静怡心中立马心花怒放了。前后出现了超级大的反差。
江暖是说:“您就只是回到了三十岁的状态而已。”
江暖可没撒谎,陈静怡确实犹如年轻了十岁。
陈静怡的眸子里透出星河万里,开心的女人最美了。
更何况她画着精致的妆,只要保持年轻而又化了妆的女人,很少有丑女人。
所以化妆对女人来说太重要了。
这世界上普通的人多,特别特别优秀的那种很少。
就算有天生丽质,上了年纪,也抵不过岁月的摧残。那就还得靠妆容。
陈静怡开心的拍拍江暖的肩膀,满满的凡尔赛语气道:“阿暖啊,我以为,我再怎么变,也没有你的变化大呢!你看你现在,瘦了一大圈,按理说村子里的人还能
认识你,就不该不认识我呀!”
“我再怎么变,”江暖秒懂,陈静怡这是听好听话还没听够,所以江暖再次耍嘴皮儿,“也没改变年纪啊。但阿姨您完全不一样,您前后相差了十岁,十年的时间,人家不认识您了再正常不过。”
“哦……”陈静怡假装恍然大悟。
她这回才彻底心满意足。
她想着她不要回去上班了,她要守在她的亲亲儿媳妇这里。
帮儿媳妇做事,就算做再多的事都无妨。
每天听着儿媳妇如此嘴甜,人生也太惬意了。
“宁大婶,我跟你说,”江暖认真的来跟宁婆子讲道理,“惯子如杀子,你可不能把孩子惯成这样,居然还学会抢别人东西了。我们在这里说吃篱笆饭你不信,那我问你,拦路抢劫犯不犯法?”
“胡说八道些啥你们?”宁宝连才不会信,他哈哈笑着,“你们当时唬小孩子呢?你们说吧,我儿子抢了你们什么?”
“抢了我家小雪的两只银手镯,”江暖说道,“纯银的,价值好几百块。”
“我说吧,真是会唬人!笑死了!”宁宝连扬着脖子大声问众人,“你们相信现在的江暖有钱给她小闺女花好几百块钱买银手镯吗?”
“应该没这么多钱吧……”有人还真愿意接梗,“买房子的时候她连十几块都拿不出来……怎么可能把几百块的手镯给一个不懂事的小娃娃戴着?!万一丢了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宁
婆子被她男人以及众人的说法给壮了胆,她也夸张的笑得前仰后合:“还纯银的,纯塑料的还差不多!”
“陈梓御!还有江暖!”宁宝连更加有底气,他指了指门口,“我限你们三秒钟滚蛋!不然我会拿铁锹砸死你们俩混账王八蛋!你们不是说过正当防卫吗?老子我就正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