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都在热烈的讨论她,简直炸开了锅。
那是后话。
现在,江松和江暖以及陈梓御刚刚走下水泥台,江松就看到了江月。
快要一年没见到他大妹子了,这乍一见到,他激动的都不知道说啥好了。
“大妹砸!”江松粗声粗气,“你就过年的时候回来了趟,后来连八月十五都没露面!可真是的,能忙成啥样啊?这回说什么也得聚一天!听到没?”
“大哥啊,”江月笑的有些酸涩,“八月十五我想过来送月饼来着,就是今年有点紧张……”
“送月饼,”江松媳妇怀里的小雪吧嗒吧嗒嘴,小家伙感慨,“月饼……”
月饼可好吃了。可甜了,可香了。
这年代的小孩子就喜欢吃甜的。反正捞不着吃的就都是好的。
江松媳妇伸出大手,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。
江暖走过来,轻轻拍拍手,然后摊开手,示意宝宝到她怀里来。
带她还没等跟宝宝沟通成功,却被陈梓御截胡了。
陈梓御伸出长胳膊,也不商量,直接就把大嫂怀里的小雪接走了。
他宠溺的抱住他家宝宝,大手不停摩挲宝宝的头发。
一旁的江月看到这副场景,心里便泛起了自责。
一圈一圈,自责的海洋,都快将自己淹没了。
她偷偷看看江暖,就发现,江暖也在看她,是一副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收场的样子。
江月向叹气,忍住
了。她别开视线。
事情已经搞成这样了,已经隐瞒了陈梓御这么多年,现在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开口跟他解释,主要的,再怎么解释,也怕他不肯原谅阿暖。
所以只能死守着那个秘密,别无选择。
以前江暖跟陈梓御刚结婚的时候,江月想着,指不定过不久,阿暖就可以真正怀上陈梓御的孩子。
这样再生一个,等到俩孩子都学会走路了,不怎么操心了,江月就会让江暖跟陈梓御坦白。江月觉得,只有那样,陈梓御才会原谅江暖。
可是事与愿违。
这都两年零七个月了,江暖根本就没机会给陈梓御生孩子。这真的太让人犯愁了。
“阿月你啥意思?送啥月饼?”江松整气呼呼的嚷嚷,“在你心里,大哥我就缺那几块月饼不成?”
“没有没有,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江月赶紧摆手。
“你跟妹夫说,你们能过来聚聚,我就烧高香了!以后永远不要想着送礼物!过来空手过来就成,大哥缺那点儿?”江松严肃进行说服教育,“大哥还不知道你啥条件?”
然后,“今儿个,妹夫在家没?”
作为老实巴交的典型农家人江松,一直秉承劝和不劝离的江松,所以说话时,就不忘带上他大妹夫孙鹏。
“大哥啊……”江月感动的无与伦比,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一旁的陈梓御没代入江家兄妹的感情,他正用右手抱住宝宝,左手拉住江暖的手,眼睛时不时
的看着江暖,他只想从她脸上看到快乐,不停息的快乐。
其实刚才他看到江月的时候,想跟江月这当姐姐的打招呼来着,奈何江松的情感流露太伤感,陈梓御就不好插嘴了。
毕竟人家才是一家人。
所以陈梓御就副业只看他家江暖了。
江松刚才不小心落了几滴老泪,赶紧偷偷的、颤抖着手擦去了。
江暖不知道陈梓御在盯她,她是一直看着大哥的。刚巧看到大哥的这一幕,江暖一下子破防。
大哥是个很重感情的人,在他心里,世间的所有一切都比不过一家团圆重要。
江松再抬起头来的时候,已经恢复了笑哈哈的样子:“大妹砸,你把我大妹夫孙鹏也喊来吧。中午在我家里吃!”
说完,看一眼他媳妇。
想看看他媳妇是什么表情。
江松的亲人排行榜上,他小妹砸江暖就是第一位的。
江暖小时候体弱多病,又是家里的老幺。他们爹妈死的早,那时候的江暖才三岁。
江松心疼江暖这个没爹没妈的孩子,就把她放在心窝窝里宠着。
而江月,从小只会埋头苦干,从不跟哥哥们撒娇,江暖则相反,她天天装病撒娇,于是她什么活都不用做,家里人还总是怕她真的病倒。
当然那都是江暖原主,可不是现在的江暖。
家人们是不知道现在的江暖换了芯子。
平时就算一点儿不起眼的小伤小病,原主也会哭哭啼啼说是觉得自己快不行了,要死了。
结
果家人还都吃她那一套,都被她吓得要死。
时间久了,谁也不敢支使她做事,就怕她真有个三长两短。
江松的亲人排行榜第二位是他老婆。
表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