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齐刷刷打了个哆嗦。
然后就是交头结尾的议论起来,议论的时候带着颤音儿,说过江暖坏话的所有村民都从刘红萍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未来。
实在是太害怕了。
江暖抿唇,好整以暇的笑着,笑了半天,才再次讲话。
却来了个急转弯:“但有句话说得好,人非圣人孰能无过……”
“阿暖……”陈梓御笑着看向江暖。
他的眼睛里有blingbling的星光。
最近在看向江暖时,星光越发的明显。
这一点,旁观者凌安平看的最清楚。
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,重点是男人看男人的目光,他觉得,陈梓御最初,看江暖的时候笑的很纯粹的样子,的确是发自内心的欢喜。
但现在,却已经变了。
他的眼神里,有种肆无忌惮的颜色融入进去。
凌安平觉得不爽。
但他没有任何资格表示什么。
人家两人是夫妻啊。
江暖不知道陈梓御的目光里都有什么,她看不懂。
但是以前,她很喜欢和他对视,毕竟他长得太好看了,眸光太深情了。
可现在,江暖下意识间,就完全不敢跟他对视了。
特别是众目睽睽之下,江暖都会赶紧别开视线。
不然她总是有种会被吸走的错觉。
“咳,”江暖平复了悸动的心情,朗声继续说,“改正了错误就是好同志
。所以我打算给其他人留面子,就不一一点名了。但对于十恶不赦的人,我今天必须讨个公道,不然,这乾坤都要颠倒了。”
她说完又滔滔不绝的去细数刘红萍的十大丑恶去了。
是在过了好一会儿之后,台下的群众才有人明白了江暖的意思。
然后又去跟别人分析。
分析了好一会儿,村民们才后知后觉的顿悟了,明白了江暖的意思。
然后,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原来江暖没打算挨个算账,这可太好了。
这时候,刘红萍的亲人被喊到了台上。
被江暖一通引经据典的说,那些人就都也跟江暖有了共情能力,也在愤愤然指责刘红萍。
所以现在,刘红萍就众叛亲离了。
但刘红萍的侄女,宁洛欣,偷偷站在了不起眼的角落,并没有上台。而是在咬牙切齿的盯着台上,不停的想办法。
她晓得她姑挑拨陈梓御和江暖的关系,全是为了她。
所以别人都可以指责刘红萍,她却不能。
看到她的家人都到台上去跟江暖表忠心去了,她气得要死。
别说别人了,就连一向都在不厌其烦的找江家麻烦的她妈妈,宁婆子,现在,也倒戈在讨好江暖。
宁洛欣晓得是因为什么。
因为她哥宁宝成还没娶上媳妇,她妈怕坏了自家名誉,会让宁宝成娶不到中意的媳妇。
宁洛欣从人群里不停的找,找到了几个关键人物。
是陈梓御的继父孙亮和孙亮的儿子孙军,以
及孙军媳妇。
他们一家人正看热闹,顺便还要讨论讨论。
这里解释一下,虽然孙亮的姓氏和江暖的姐夫孙鹏的姓氏一样,但他们之间并不是亲戚,完全是两个村儿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人。
虽然村子隔的近,所以都认识,但没有打过交道。
宁洛欣挤到孙亮面前。
她小声对孙亮说道:“孙大伯,恭喜你儿媳妇当官了啊,要当妇女主任了……”
孙亮立马笑脸相迎,并回应道:“她当多大的官儿也赶不上宁丫头你厉害啊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?”宁洛欣笑的无邪,“她现在还在做生意,听说挣的钱那是一把一把的数,可不像我,每个月都只是挣个死钱。”
“宁丫头,你说这些有啥用啊?”孙亮忍不住皱起了苍老的眉头,“当初你看不上我家梓御,不要他了,所以梓御随便捡了个丫头片子就娶了。你现在来说这些有啥用啊?”
虽然在陈梓御没结婚以前,孙亮没少虐待他。
甚至把陈梓御当成了牛马,当成了为他家挣钱的工具,甚至瞧不起陈梓御。
但问及他内心,却又真的一直把陈梓御当他家的人。
所以他再怎么不待见陈梓御,也不允许别人说陈梓御不好。
反正他是个纠结的老头子。
现在他冷了脸,对着宁洛欣说话时,口气越来越严厉:“我说这些就是为了声明,宁丫头可不是我儿媳妇插足你们的感情!所以你千万别仇视她……
”
“大伯,瞧您说的,我仇视她干嘛呀?”宁洛欣心里的火已经蔓延的厉害,脸上却仍然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