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批也成长起来了。”
村子虽小,但关系依然复杂,姜斌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,可不想卷进这种人际关系网中,笑着说道,“您这是想的够远的?”
“可不应该想的远嘛,村里能人就那么几个,安排好了免的生事。搁我说啊,要不是你上大学了,这个位置应该留给你才对。”
姜斌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这是周玉堂的卖乖话,调侃道,“行啊,那我跟组织申请回来?”
周玉堂一翻白眼道,“净说胡话,你这大学生要是到我这儿,还不得屈才屈死了。”
“得,还是看不上我。”
周玉堂哪儿听不出姜斌调侃的语气,吧嗒一口旱烟道,“你他娘这是裤裆里耍挠勾,跟我扯蛋呢,我让你干,你就能回来嘛。还是跟我说正事吧,赶紧说完,赶紧滚蛋。”
耍了几句花腔,姜斌也没忘了来意,问道,“早上,听说堤上死人了,我看周良也过去了,想着到您这儿打听一下怎么回事?”
“倒是传的够快的”,听到是这事情,周玉堂一时却不知该怎么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