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楚楚看文桐不接话，也只能嗯。了一下。

    是或不是？文桐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是。白楚楚只好回答。

    文桐接着说：做错了事要道歉，这个道理小学一年级就知道。和故意不故意没有丝毫关系？难道说今天我打你一巴掌，又说自己不是故意的，然后错就在你了？如果你认同这个理论，我不介意现场实践一下。

    我没有，我就是想道歉，没别的意思，你不要...白楚楚话没说完，就开始抹着眼角。

    文桐啪啪啪的鼓掌，接着说道：你不应该来学校学习怎么演戏，就你这演技浑然天成。你在哭着什么？我很好奇，我和谢依依可有打你骂你，你这一副受了虐待的样子是在给谁看？

    你怎么可以这样，我都道歉了…嘤嘤嘤...白楚楚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坚强，又留着泪的表情。

    你不要这么欺负人！

    就是！楚楚，别哭了。

    旁边大部分人都很清醒，可总有那么几个认为自己是独立于世，与众不同的人。

    怎么考上的大学？这脑子出生的时候忘带了吧？文桐看着还在戏中的几个人，直接喊道：谢依依，倒回去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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