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事休整,立即派出两名队员抵进侦察。
两名队员潜伏至距离跑道两公里处,利用夜视仪进行探视,发现199已经做好戒备准备。
他们的防线一共三层,两名侦察队员就出在第一道防线之内,不时有成班的士兵来回巡逻,还有装甲车,大灯开的铮亮。
第二道防线人员密集了很多,几乎五步一哨十步一岗,距离停机坪大概500-800距离。
第三道防线就是停机坪周围,几乎人挨着人,围了一圈。
特战队员还没见过如此密集的防守,他们携带最终的武器也就是19式单兵火箭弹,这种反坦克火箭发射距离不到两千米,而且是一次性火箭弹,只携带了八枚。
两名侦察队员将情况反馈给分队长,分队长经过分析,认为无法突破防线,因为他们是轻装前进,计划是将炸药贴在机腹上,完成摧毁战机的任务。
面对如此情势,特战队只能先考虑其他方案。
去抢油罐车,然后冲击停机坪,这个方法也不稳妥,那么多人,那么多条枪,没动冲到停机坪,就会被打爆。
分队长抬头看着跑道,灯光后隐隐地看到团部的亮光。
他又命令另外两名队员去团部侦察。
二十分钟后,特战队员潜伏进团部大院,于暗影中观察着,根据飞行员提供的信息,看到大门上悬挂着飞行标志的空勤宿舍楼。
再仔细观察,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有穿着飞行服的影子在晃动,空勤楼周围也有约莫四十几位战士持枪站岗或者巡逻。
特战队员立即向分队长报告情况。
四十几个人的兵力,对特战队员来说,并不困难,而且他们携带的炸药和手雷完全可以丢进每个房间。
分队长命令侦察队员潜伏下来,继续观察,自己则带着四名特战队员赶往199团部。
跟随特战分队来的飞行员已经完成任务,留下看守装备。
六名特战队员会合时,已经到了熄灯睡觉时间,楼内的飞行员也上床就寝,整座楼暗了下来,只有门口的灯亮着光。
半小时后,楼外站岗的士兵开始打哈欠,也松懈下来。
这也难怪,他们压根想不到花丛下面隐藏着蓝军特战分队。
分队长见时机已经成熟,挥手,带着队员向大门摸了过去。
哨兵发现暗影,大声质问:“谁?口令!”
“口令是干掉你们!”分队长回答一句,手中的枪响了。
带着演习发烟装置的哨兵中弹,傻愣愣地看着蓝军特战队员。
特战分队留下两人守住门口,四人冲进楼区,他们准备以君子的打法,在门口放下一枚演习弹,并不破坏房间门或其他设施。
四人分散成两组,左右跑进黝黑的走廊,刚准备把手雷放在门口,忽然枪声响了,透过亮光,可以看到两侧墙脚处各有四支自动步枪连续向他们射击。
不到十米的距离,又是从暗处射击,就是神仙也难避开子弹,包括分队长在内的四名特战队员的发烟弹冒出了白烟。
清脆的枪声在走廊来回激荡,震的耳膜尖响,硝烟的气味也瞬间弥漫开来。
外面的两位特战队员正在反击,忽然听到身后的枪声,蓦然回头,从楼梯上冲下四名战士,手中的枪哒哒开火。
不管多么的训练有素,也难抵挡前后夹击,两位特战队员也相继中弹。
分队长想都不用想,自己的特战分队已经掉入陷坑之中,只后悔没提前进行侦察。
可侦察又有什么用,里面住的不是飞行员,而是装甲营侦察排,除十多位战士换上飞行服,扮演飞行员外,其他都是荷枪实弹,并且都躺在床上。
就是用红外扫描仪进行侦测,也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侦察排的单兵素质不比特战队员,但暗处打明处,特战队只能吃亏。
分队长苦恼地笑笑:“你们怎么判断我们会偷袭空勤宿舍?”
“无可奉告。”侦察排长命令士兵将特战队员押到楼外,里面的硝烟太过浓重。
不是侦察排长不想回答,而是之前接到命令时,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是过家家,199团飞行员领导也太过敏感,都快神经质了。
的确,没人会相信会发生现在的情况。
当何敬忠和展鹏商量过后,并作出让飞行员住进通信营宿舍,而让侦察排和通信连战士进驻空勤楼时,就连李民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演习期间是要小心,但太过小心,就会遭人贻笑大方。
但何敬忠毅然决然地让装甲营执行命令。
装甲营营长是正营少校,并接到指令,配合199护卫机场,既然上校团长下达命令,那就执行。
万万没想到,仿佛飘着空中的一枚细针正好撞到麦芒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