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赫将军,这怎么可以!”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!过了这片枫树林便是秦国地界。”
“看来,这些家伙是不准备让殿下安然无恙的抵达秦国。”
“殿下就交给你了!我相信你。”
夜赫说罢,取出腰间长剑拍打在马匹身上。
吃痛的马匹,仰天长啸后便朝着枫树林外疾驰而去。
马车内歇息的顾言与方良,感受到马车突如其来的震颤。
不由轻皱眉头,探出窗外查看。
然而,当方良掀起窗帘的刹那。
见到马车疾驰,下意识看向马夫位置。
夜赫不知去向,小春子紧张攥紧马绳。
“小春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会是你掌绳?夜赫将军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
反应过来的顾言,朝着小春子连忙询问道。
“殿下,您总算是醒了!”
“夜赫将军发现有敌人伏击,选择独自迎击。”
“示意奴才,确保殿下安然无恙抵达秦国地界。”
“只要安全抵达秦国地界,相信那些敌人也会识相退去。”
小春子一边攥紧马绳,一边解释道。
听到这番话后,方良不禁皱了皱眉头。
“不好!小春子你赶紧停下!”
方良朝着小春子,连忙示意道。
而小春子在听到方良急切的呼喊声后,茫然的看向方良。
显然是无法理解,方良为何示意自己停下。
难道说,方良不知道停下意味着什么吗?
倘若因此导致被敌军追上,夜赫先前的付出将付之东流。
正是因为这样,小春子现在并没有听从方良的指令。
而是转过头看向顾言,显然小春子只听顾言的。
“还请殿下,让小春子立刻停下马车!”
“如若不然,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!”
见到小春子如此模样后,方良连忙朝着顾言沉声劝说道。
方良像现在这般严峻模样,当真实属罕见。
顾言相信,方良应该很清楚停下马车可能会造成的后果。
现在依旧选择停下,其中一定是有方良自己的想法。
“小春子,停下。”
顾言朝着小春子摆手示意道,小春子得令后勒紧马绳。
原本躁动不安的马匹,瞬间安稳下来。
马车停靠在距离枫树林出口不远处,等到马车稳定下来后。
顾言转身,看向一副正襟危坐模样的方良开口询问道。
“先生,您为何要让马车停下?”
“是不是先生从中,察觉到了什么蛛丝马迹?”
“不瞒殿下,臣并未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。”
“只所以让小春子停下,完全是臣的直觉罢了。”
“直觉?先生不觉得单凭直觉就让马车停下。”
“这未免有些太过可笑?还是说先生故意为之?”
显然方良此刻的答复,并不能够使得顾言满意。
甚至是让顾言觉得,方良所谓直觉未免太过儿戏。
如果方良直觉除了差错,其后果没人能够承担的起。
“臣自然明白,臣敢问殿下。”
“如果殿下是这群伏兵头目,殿下会如何布置必杀之局?”
面对顾言的质问,方良没有丝毫慌张。
反而是朝着顾言,浅笑着反问道。
“如何布置必杀之局?这与先生的直觉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然有关系!正是因为臣将自己代入其中。”
“才会察觉到,这必杀之局的漏洞所在。”
“哦?那么先生不妨说说看。”
“倘若先生是伏兵头目,准备如何布置必杀之局?”
“回禀殿下,如果微臣是伏兵头目。”
“微臣先前,势必会调查清楚殿下身边兵力情况。”
“派遣少量伏兵为诱饵,其目的是为了让殿下独自一人。”
“臣带领剩下伏兵蹲守在秦国边界,静候殿下前来。”
“到那时候,殿下将插翅难逃。”
听闻方良所言之后,顾言不由皱了皱眉头。
不得不承认,方良所言极有可能成功。
如果真是这样,顾言也能理解方良先前为何那般急切喊停。
距离秦国边界尧城,只需要穿过枫树林即可抵达。
而伏兵若是按照方良先前所言,现在只怕是等候多时。
“那么依先生所见,本宫现在该怎么办才好?”
“殿下若是相信微臣,请在此地等候。”
“微臣相信,仅凭少量伏兵绝非夜赫将军的对手。”
“只需要等到夜赫将军支援抵达,即可确保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