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。这种事女的要是抵口不承认,咱们还真是没有办法。这要是一哭二闹三上吊,咱们可真不好办。”陈阳大声地说道。
汪选朝说这些话时,声音压的很低。陈阳回答汪选朝的话,声音可就放大了。
小妇人把“一哭二闹三上吊”听得是清清楚楚,当下不由得暗骂了自己一声,自己怎么这么呆!这种法子还得靠别人提醒?
“我不活了!绳子呢,刀呢?我是被你们逼死的啊!”小妇人哭天抹泪的四处寻找东西。
陈阳连忙说道“嫂子,嫂子,别着急。你先听我说两句。”
小妇人偷眼观看,看见了陈阳的模样,像是个当官的,就停了下来,止住了哭声。她眼睛一翻,冷冷地看着陈阳。
“我们来到这里,那是因为有人提到了你。要不然我们怎么可能找到了这里?”陈阳望着小妇人的眼睛,轻声说道。
小妇人一愣,随后脸上一红,接下来就是恼羞成怒,正准备发作,就听到陈阳接着说道“你好好想想,是不是这两天得罪什么人了?让人家记恨上你,一有机会就冤你?”
小妇人听了陈阳的话,不由得福至心灵,连忙说道“哎呦喂,听您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。”
陈阳很感兴趣地说道“说说看,怎么回事?”
小妇人低了头,仿佛有点羞涩地说道“昨天有个人在院子外面风言风语,我骂了他几句,是不是这个人血口喷人,报复于我。”
陈阳“啪!”的一声一拍手掌,说道“怪不得!这不就完了,咱们回去落实不就行了!用得着这么寻死觅活的吗!”
陈阳说完,冲着汪选朝说道“汪队长,记下了吗?”
“记下了,记下了。”汪选朝见刚才小妇人寻死觅活的样子,就有些害怕,这要是真把她逼得自了尽,且不说小妇人偷情的事是真是假,自己首先就得吃挂落。
管她呢!又不是自己媳妇,偷不偷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!这个马义林,忒不是东西,临死了还得拉个垫背的!汪选朝不由得恨恨地骂着马义林。
“那就收队!”陈阳用力挥了一下手说道,随后率先走出了大杂院。
汪选朝巴不得陈阳有这句话,连忙挥手带了众人跟着陈阳出了大杂院。
陈阳站定了脚步,看到邱大丰正缩着脖子,双手踹在袖筒里,坐在洋车的脚踏上,不耐烦的勾着头朝着大杂院里面看。
陈阳微微的一笑,冲着后面喊道“吉得贵。”
吉得贵听了陈阳喊他,连忙从汪选朝身边挤了过来,满脸谄笑地说道“在,在,队长,我在这呢。”
“给你派个活。”陈阳笑着说道。
“成啊,队长!这是您瞧得起咱,队长给咱脸,咱得接着不是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吉得贵使劲得一拍胸脯说道。
“哪里有你说得那么严重,还赴汤蹈火,就是跑趟腿罢了。”陈阳笑道。
“去哪啊?”吉得贵问道。
“西直门。”陈阳说道。
“西,西直门?”吉得贵满脸苦色,一脸不情愿地样子说道。
“你他娘的还说什么赴汤蹈火,就让你跑点路,你看你那副熊样子!”陈阳脸色一沉,非常不高兴地说道。
“不是,不是,就是,就是……”吉得贵语无伦次地想解释,但是却解释不出来。
“不是什么,还就是,有什么好就是的?瞧你丫那操行!”陈阳不屑地骂道。
“西直门太远了。恐怕回来天都黑了。”吉得贵苦着脸说道。
“我让你颠着去了吗?我早就给你想好了。”陈阳笑嘻嘻地换了一副神色说道。
吉得贵听得眼前一亮,看向陈阳。
“看见没有,那边洋车都给你准备好了!”说着话陈阳冲着邱大丰大声喊道“车夫,过来!”
邱大丰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听了陈阳叫他连忙跑了过来。
“拉他到西直门。”陈阳淡淡地冲着邱大丰说道。
“西,西直门?”邱大丰吓了一跳,结巴着说道。
“你俩他娘的一个老师教出来的?连特么强调都一样!”陈阳说道。
“太远了吧。”邱大丰苦着脸问道。
“你他娘的一个臭拉车的,还嫌道远?这是让你挣钱呢!”吉得贵说着话就上了车,冲着邱大丰说道“快走,要不然回来天就真黑了。”
“到时候天指定黑了!”邱大丰不满地说道。
“那你他娘的还不快点!”吉得贵比邱大丰脾气还大,听得邱大丰敢还嘴,抬腿照着邱大丰屁股上就是一脚,狠狠地骂道“知道晚了,还不赶快走!”
陈阳嘴角一撇,问道“老吉,跑那么快,知道我让你去西直门干嘛吗?”
吉得贵听了一愣,随后冲着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