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鞗儿在江南以军中将领为一地州县主官,宋辽名下将领不可能看不到这些,所以呢,只要鞗儿开了口,必然会有人相信,必然会有些将领愿意做一地实职节度使,所以……无论赵构、吴乞买名下将领如何的指天发誓,日后宋金两国也必然会千方百计想着收缴名下将领们的兵权,而这也愈发会让领兵将领们的不满,宋金两国境内就甭想安稳。”
一帮老人并非无知小儿,听了这番话语也不由纷纷点头默认。
蔡鞗继续说道“想弄乱了宋金两国并不困难,尤其是现在天下大乱,异心乱起之时,但诸位也当知晓,一旦咱们这么做,势必会死亡无数人,与此同时,咱们也会面临诸多不确定危险。”
“以蛇吞象是极为凶险的事情,咱们在江南有些根基、民望,至少底层百姓是愿意相信咱们的,所以咱们才能尤为顺利吞下整个江南。”
“江南百姓生性喜欢安稳,十余年来咱家在江南投入无数,只要咱们压得住宋国,底层百姓就不会动乱,就会支持咱们,有无数获利的底层百姓支持,文人士绅再如何不满也无可奈何。”
“可江北呢?咱家在江北并无多少民望,很难像咱们入主江南这么容易,很难短时间内稳定民心,很难让江北短时间内承认咱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