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山太重,百姓背不动,百姓就会掀翻,捡个轻一些、背的动大山,仅此而已。”
蔡鞗看向依然倔强盯着自己的女人,叹气道“你性子泼辣,却是个善良女人,心下也一定积压了无数矛盾、迷茫,你爹,你的亲人大多死在我手里,即便你不说,我也知道阿娘肯定用无数人的命来要挟、逼迫你,逼迫你出手救我。问出这些话语,其实也只是想要寻个理由说服自己……”
“你就是个坏人——”
方金芝突然泪流满面,猛然站起冲着他怒吼,大哭逃出房门……
突然的变故惊醒了绿桃,看着还在颤抖的房门,不明所以的憨丫头看着蔡鞗呆愣。
“唉……”
蔡鞗叹息一声,却也不愿意与憨丫头解释,但他却被尿憋的受不了,只是指了指不远处如同小老虎的黝黑瓷尿壶。
“本少爷要尿尿。”
绿桃想要张口询问方金芝是怎么了,可听了他话语后,又忙去拿尿壶,两人自幼便睡在一张床上,哪里还有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