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欢一边想着,一边看向冀战。
冀战冷着脸,从表情看不出什么,但是看眼神,隐隐委屈,“我只是想让他睡觉。”
“嗷呜,嗷呜呜!”小豹子凶巴巴地嚎叫起来,沈时欢没听懂,但是能猜出小豹子是在控诉指责冀战。
沈时欢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清官难断家务事,更何况是她,想不出两全的办法,她决定把这件事抛到一边,“好了,小朋友不能熬夜,早点睡觉吧。”
小豹子被放回了兽皮毯子上,还在努力装可怜的小豹子,踩踩软软暖暖的兽皮毯子,还有些恍惚。
就这?就这!他费尽心机,最后居然还是不能跟温柔的雌性一起睡?!
这也太不合理了。
冀战居高临下,趁着小雌性不注意,给了小豹子一个得意的眼神。
小雌性是他的,再闹,也是他的。
小豹子气得直磨牙,一用力,又扑向了沈时欢,抓着衣服,挂在沈时欢身上,死活不肯下来。
沈时欢福至心灵,明白了小豹子的意思,“……你是想跟我一起睡吗?”
小豹子激动得猛点头,还不忘看向冀战,送上一个挑衅的眼神,再怎么耍花招,还是无法阻止他和雌性一起睡。
冀战没说话,默默握紧了拳头,这要不是只小崽崽,现在已经被拉去探讨人生理想了。
沈时欢没注意到一大一小之间的眼神斗争,她想了想,抱着小豹子睡觉似乎也挺好的,就想答应下来。
“小豹子这么小,你睡觉一向不老实,要是睡着了,不小心压到小豹子就不好了,”冀战一向惜字如金,但这时就像不要钱一样往外蹦,只为能够说服小雌性。
沈时欢有些迟疑,她回忆了一下自己以往睡觉的姿势,唔,冀战不在的时候,好几次她醒过来,已经换了一头。
小豹子这么小一只,要是被她压伤了,那就不好了。
“也对,小豹子,你还是自己睡吧,”沈时欢揉揉小豹子的头,在小豹子一脸懵的表情中,再次把小豹子放回了兽皮毯子上。
这一次,冀战早有准备,在小豹子跃跃欲试时,他一手按在了小豹子的头上,用的力气不算大,但足够把小豹子牢牢压制住。
“好好睡觉,”冀战在不服气的小豹子耳边说了一句,脸上略带笑意,话里却满满都是警告。
很想硬气的小豹子努力攒了半天的勇气,最后还是怂了,眼睁睁看着冀战和雌性上了石床睡觉,他咬着兽皮毯子,又气又委屈,要不是小豹子的自尊心强,估计当场就能哭出声来。
沈时欢如往常一样睡得沉,直到一声闷雷猝不及防响起,轰隆的雷声震得地面都晃了晃,她才蓦地从睡梦中清醒过来。
“呜呜……”雷声间歇时,山洞里回响着压抑的呜咽声,与回声交织在一起,有一丢丢渗人。
沈时欢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似乎是小豹子在哭,她马上坐起身,拿出光石,走到了火堆旁边。
石头上没有小豹子的身影,倒是兽皮毯子鼓起了一团,有什么在底下瑟瑟发抖,连带着兽皮毯子都在动。
确认小小的哭声是从兽皮毯子底下传来的,沈时欢轻轻把手放上去,她能够感觉到手底下柔软的一小团猛地抖了抖,不等她掀开毯子,小豹子已经一头扎进了她怀里。
“好了,好了,只是打雷而已,不怕,不怕啊,”怀里的小豹子抖得厉害,沈时欢猜测小豹子大概是害怕打雷,就一边抚着小豹子的后背,一边好声安抚他。
在沈时欢的安抚下,害怕得发抖的小豹子终于沉沉睡去,这一次,沈时欢将小豹子抱到了石床上。
“还是让他跟我们一起睡吧,免得一起醒来又被吓哭,”沈时欢对冀战说。
沈时欢一醒,冀战就跟着醒了,但见小雌性安抚小豹子,他就没有跟过去,现在听到小雌性这么说,哪怕心里泛酸,他也没有拒绝。
然后,冀战和沈时欢中间多了一只小豹子。
这一次,总算没再起什么波折,沈时欢一觉睡到大天亮,一睁开眼就看到睡在身侧四仰八叉的小豹子,被萌得不要不要的,她忍不住伸手撸了撸小豹子软趴趴的肚子,手感一如预想的好。
昨晚又是哭又是受到惊吓,小豹子睡得很沉,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清白岌岌可危,依旧呈大字瘫着,任由沈时欢上下其手。
冀战看到,连翻了好几坛陈醋,但他不动声色,只是走过来小声告诉小雌性早饭已经做好了,还体贴地让小雌性不要叫醒小豹子,让小豹子多睡一会儿。
沈时欢完全不知道冀战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,还觉得冀战真是细心,乐颠颠跟冀战去吃早饭。
“咦,雨居然停了!”看到山洞外灿烂的阳光,沈时欢一脸惊愕,昨晚打了那么响的雷,她还以为今天肯定还会下雨呢。
“雨季似乎已经过去了,但是我今天出去看了看,似乎是因为这几天的大雨,附近没有什么可以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