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羲之终于收起了自己的骄傲,苦笑道:直到刚才,我心中对这位王先生还多有不满,现在方知是我才疏学浅了。
谢安亦说道:我对唐国更好奇了,到底是什么样的国家,能有如此多才情高绝的文人,诞生如此多的大宗师。
王羲之追问道:杜教主真不知道唐国在何处吗?
杜子恭道:两位也太高看我了,能得先生另眼相看已经是借了天尊授业的光,他又岂肯将唐国所在告知于我。
两人反而很认同这种说法,对面连皇室和士族都看不上,又岂会看得上杜子恭:可有留下联络途径?
杜子恭道:没有,我只是得他相邀去他船上同行了一段距离,之后他就飘然而去了。
唉,恨不得和他相逢啊。王羲之遗憾的道。
三人又聊了一阵,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新东西王羲之和谢安才离开。
把他们送走重新返回静室,杜子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喃喃自语道:文先生,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这印刷术可真不好拿啊。
休息了一会儿他神色恢复平静,把孙泰喊过来道:邀请道家各分支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
孙泰兴奋的道:他们已经同意,二月十五来道真观共商大计。
从道真观离开,谢安和王羲之有一肚子话想说,就拐弯去了王羲之的兰亭别院。
各自落座之后,王羲之率先开口问道:安石,对于杜教主所言你有何看法?
谢安问道:不知王兄指的是哪一方面?
王羲之道:自然是那位王先生和唐国之事,你如何看?
本站热门小说推荐
你是天才,一秒记住: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