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边关的第一场战斗,开始得猝不及防。
这一场战斗规模并不是很大,双方彼此试探,想要探探敌人的底。
这样的战斗其实并没有什么可点可说的,巧就巧在战士们才丢下了吃新米粥的碗,战斗就开始了。
这一场战斗规模不大,持续时长不长,伤亡也少。
但战斗的残忍也已经渐渐显露出来了。
只要有战争,难免有伤亡。
第一个伤员被抬下来时,桑恒睿就已经忙得脚不沾地,温阳也跟着扑了上去。
因为紧跟着第二个伤员也被抬下来了。
不打起来不知道,一打起来他们这里大夫太少的缺陷也就彰显出来了。
他们夫妻两个第一个上,白术也很快被人找了回来。
有这温阳设计的金甲,很多都是被拉了个口子,但也血肉模糊。
温阳看了,索性给他们包扎完毕之后,又研究了一会儿甲。
甲上的刀口整齐,像是被一刀割断的。
温阳想不明白,敌人的当有这么厉害吗?
而且,游牧民族不是最擅长射箭了吗?
怎么他们被伤的,伤口是刀口?
总不能一上来他们就上演了一出肉搏吧?
温阳很快就丢下甲,一边给人治疗,一边问道:“你们这伤是怎么弄出来的?”
“我们还好,就是中了一刀,刀啊就是恐怖了一点,其实没有到什么要害。”
“就是,我们秦家军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什么凶险的地方没去过,什么坏事没经历过,就是个小伤。”
旁边有人附和。
“把我们弄下来的弟兄是为我们好,大夫忙成这样,兄弟们我们能搭把手的就互相给包扎了得了。”
“这位老大哥说的对,看来,这蛮子的刀还真快!”
“他们的刀,平日里怕不是用来砍灌木割草的吧。”
温阳处理着伤口,随口一提。
“是啊,就是那种割草用的刀,只是比我们军营里用的好多了。”
“那倒不一定,”温阳手嘴都不闲着,“他们有的是草,但他们不一定就有好的割草用的钢刀。”
“这位小姐,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很简单啊,她们是什么?他们是游牧民族,平常就追着草跑来跑去,看他们的衣服全是皮毛,稍微缝了一些。”
“之前呢,抓了个俘虏,听说一张嘴口气冲天,怕是不刷牙。”
“那些个精细的东西,就没见他们手上有几个,要是有啊,八成是从我们老百姓手上抢的。”
“炼钢这么精细的活儿,他们不一定就做得来,他们刀口上有好钢,八成也是在我们老百姓那儿抢的。”
“小姐所言极是。”
“行了,别叫我小姐了,我已经嫁为人妇,叫我温夫人吧。”
“小姐此言差矣,我们兄弟都知道,你是统帅的妹妹,自然是小姐。”
“你们这么说了,那我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“小姐的话很有道理,兄弟,我这就去禀报将军。”
“去吧。”
温阳心知自己也就是基于所知道的事实,随口一猜。
猜对了,对他们有好处,猜错了,他们要是能防一些也是好的。
这一插曲过后,被送过来的伤员明显少了,直到有一人被担架抬了过来。
我想见了这情况吓得心惊肉跳,桑恒睿也放下自己手里包扎了好了的人,向那边跑来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“这个兄弟一不小心踩中了绊马索,现在脚肿的老高,头上也磕了个包,牙齿掉了一个,大夫,快给看看吧!”
虽然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实在不该笑,但是温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实在忍不住,噗嗤一声。
“咳咳咳,我去弄点消毒的东西。”
她咬唇忍笑有些辛苦,想想别人无论怎么样也是失去了一个门牙。
这个时候门牙没了就没了,再也长不出来了。
也没有植牙的技术,这辈子都只能是说话漏风的人了。
想到这个,她才勉强止住了自己的笑容。
温阳不知道的是,她随口一分析的,竟然是事实,敌人冲在前头的,手上的东西都是极好的,削铁如泥。
在后队的,手里头拿的东西,就有些让人看不上眼。
别说拼不过军士们手中的兵器,就是在普通铠甲上留个痕儿也不能。
完全不像先前一批被送来的,外头的铠甲被砍断,温阳自己设计出来的甲也被砍开。
这个消息无疑是鼓舞了所有人,但凡经历过这场战事的,都忍不住奔走相告。
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桑恒润?他听了这消息先是笑了笑,坐那儿越想越不对劲。
他还在京城时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