岗哨全是十夫长,伍长,最为重要的哨位,都是十夫长。
伍长是怎么做到躲过各种岗哨的?
毕竟这军营里头,明的暗的不知道多少。
这一轮排查里面一定有问题。
虽然如此,他不动声色,又让查了回伍长。
果然给他的反馈是伍长也没有问题。
桑恒润也不在这个时候就发作,他反其道而行之,让自己的亲兵全都集合。
“过来看,你们认识他吗?”
亲兵与亲兵之间,因着各样的关系,会有不少接触。
他叫自己的亲兵过来,就是要问问,秦小将军的亲兵里头,有没有这号人。
当然这话是不能在这个时候、这个地点说出来的。
“不认识!”
亲兵们异口同声,桑恒润挥了挥手,亲兵们便退回他的身后。
在秦家军,有资格配亲兵的,只有每场战争的正副两个最大的统帅。
既然亲兵里面没问题,那有问题的,只可能是伍长十夫长。
毕竟普通的兵就算有通天的本事,也不可能躲过所有的岗哨。
毕竟真有本事的人,已经不是普通的兵了。
他按着刷下来,眉头微皱。
管理千夫长的首领,是一定没有问题的。
千夫长,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没有问题的。
但他们会不会包庇百夫长,这是他们所不知道的,也正因为如此,这属实有些难办。
要么百夫长瞒报,要么千夫长渣儿。
桑恒润眯了眯眼睛,此事如果这般来
,一时半会是查不出来的。
他一挥手,在众目睽睽之下用上传音功夫,他的一个亲兵默默退场。
现在最为要紧的是查岗哨,如果这个岗哨系统崩盘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岗哨不会有百夫长承担,所以千夫长手底下的人是全的。
岗哨最多的就是十夫长五夫长,一般的兵也会蹲岗哨,不过是明的。
岗哨换班的时候,从来不提前通知,守的人通常都是乱抽。
被抽到的人就会有暗号,对不善的过不了。
所以一个百夫长手底下的人是可能全的。
桑恒润就把所有的百夫长都召集了起来。
“你们大家伙听着,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们,就是你们手底下的十夫长,在岗哨上的有几个?”
桑恒润这样做,也是有原因的。
百夫长负责通知十夫长,十夫长负责通知到岗。
于是有人举手,桑恒润就把这些人挑出来,放到一边待定。
假设他们每个人都没有说谎,这个从烟囱里出来的人就是个普通兵。
一个普通兵,能绕过那么多岗哨,只能说他是个牛人。
那么是谁说的谎话?
桑恒润眉头一皱,他没有心思,没有时间去挨个做排查了,那么只能上简单粗暴,但是有用的好法子。
他命人拿来马鞭,让人按住跪在地上的人,亲自上手,用马鞭抽。
被抽第一边的时候,那人抖了一下,没有出声。
“我劝你最好早点说,究竟是谁指使你做这样的事情。否则,你会痛
不欲生。”
“我不说,你又能拿我怎么样?”
没想到那人到了这个地步还敢威胁人,桑恒润微微有些惊诧。
于是他抽下了第二鞭。
第二鞭抽完,有人心惊胆战。
这两道鞭痕完全重合,他根本就没想打别的地方。
第三鞭,第四鞭也很快就落下来。
桑恒润的心里头越发的糟糕。
秦家军一直是忠君爱国的,纪律严明的军队,这样的军队,出一个叛徒不可怕,出一个整个军队都包庇的叛徒,那是灭顶之灾。
到第五鞭时,那人忍不住嚎了一嗓子,到第六鞭,就开始求饶了。
只是他还是死活不说自己究竟是谁。
桑恒润一点耐心也没了,他的鞭子越挥越快,第八、九、十鞭,众人只见空气中的鞭影。
那人被按着惨叫连连:“我不是你们秦家军的人,就放过我吧,我根本就不是你们队里的人!”
“果真如此吗?”
“真的,真的这样!不信你们来看,我只是偷了你们军队的衣裳而已。”
“每一套衣裳都有编号,你是怎么偷到的?”
“你们不是已经死了人吗?我是从你们的死人身上扒下来的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?!”桑恒润更加生气。
又是一鞭狠狠地挥下。
“真的是从你们的死人坟里扒下来的,我不骗你。”
“坟里扒下来的?你是说,你盗了我们兄弟的坟?!”
“是啊,”那人说到这里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