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阳叹了口气,秦妞娘家家大业大,她若不愿嫁人,自己还能拉着她逃婚不成。
若是旁的也就罢了,自己马上要去边关,还能带着她一个娇小姐去边关不成。
这完全是行不通的事儿。
“好妹妹,你之前不愿嫁给小叔,是否也因为这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不是你所想所思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好妹妹,可如今你嫁给小叔,可有后悔的时候?”
“我运气好,嫁的相公虽然不说百分百满意,但他的好我知道。”
“可如今女子嫁人,纯粹靠赌,赌这个男人是个好人,赌这个男人,会对她好,这样真的是件好事吗?”
秦娆听了这话也沉默,她说的有道理,自己怎么能昧着良心说,这是件好事。
“你与妞妞相熟,你可知道,她是否心里有人了?”
“我第一次见她时,她身边坐着一个剑客,她看着那剑客的眼神,就像怀春女子看自己心上人的眼神。”
“再见她时,就没再见过那个剑客,只是她不高兴,她不开心。”
“剑客?”
秦娆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是说,妞妞之前以为自己身边有一个剑客?”
“是。”
“你还说你也见过这个剑客?”
“是啊,我确实见过,”温阳道,“我还见过他的身手,我自己估算,若不在战场上,我不一定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那弟妹你可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在哪
里见的?”
“在一个酒楼啊,至于什么时候,似乎已经是去年的事情。嫂嫂你知道的,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,我没有去刻意记日子。”
“去年?”秦娆皱眉,“是看起来较为瘦削的人吗?”
“是啊。”
“武艺高强?”
温阳点头。
“妹妹说这是家里人给她安排的侍卫,是不是?”
温阳重重点头。
“如此一说,倒也奇怪了。”
秦娆眼神,飘忽不定,这样属实有些不太好吧。
“怎么了嫂嫂?”
“没什么,我们回去再说吧。”
“好。”
回到府中温阳得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。
说是把秦妞嫁给将军府文质彬彬的书生二公子,那人却是个厉害角色,除了是书生之外,武功也十分高强。
温阳咽了口唾沫。
“他不会就是小妹她身边的那个,看起来瘦瘦的侍卫吧!”
“是啊,就是他。我们看小妹十分喜悦那男子,就商量着要给他们配成一对。”
“也就是说小妹若是嫁了,便是嫁给了自己的心上人!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温阳眼睛一亮。
“那感情好呀!我明日就去,好好劝劝妞妞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清晨,温阳带着一车礼,去秦大将军府拜访。
因为昨日就和秦家夫人说好了的,所以就算没有拜帖,孟子也十分殷勤的把她引入了府中。
“姑奶奶,夫人在那边等您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温阳笑道,随手给了一个银块儿。
那人高兴得很,态度愈发
殷勤,几乎把所有的礼物都拎在手里了。
温阳嘴角噙着笑,先去见秦家夫人。
“义母,义女温阳,拜见义母大人。”
“你这孩子颇为守信,来义母这里有个好东西给你。”
“多谢义母,女儿不缺什么,若是把好东西给了女儿,家中姐妹们就没有了。”
“瞧你这孩子说的,这东西就是专为你备下的,你要是不要,义母可就生气了。”
温阳连忙几步,赶上前去:“义母,我哪能让您生气呢?您说,是什么东西我拿着就是了。”
“义母啊,绣了个平安符给你,其他的丫头都在各自府里头,日子安稳,倒是你呀,上一趟战场,义母难免担心。”
“多谢义母!”
“你义父年纪大了,想着交班,这回啊,便是你大哥带队去,你们兄妹两个,再加上连襟,都是一家人,要彼此照顾。”
“义母放心。”温阳看见平安符时,就已经忍不住想哭,这个时候,完全忍不住,哒哒一声掉下泪来。
“好孩子不哭,”将军夫人笑道,“此去艰难,万万保重。”
“是,义母。”
“这战场上有我儿子,有我女儿,有我女婿,义母的心啊,时常挂念。”
“你这孩子要好好的,明白吗?”
“放心。我一定会护好大哥哥的。”
“你呀,”秦家夫人脸都快笑成一朵花了,“顾好自己,你大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