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粮草开拔,随着粮草走的,包括口罩手套等物。
温阳去看了一眼,是一队人马分作两队,前头领路后头压阵。
此时此刻的百姓多多少少没有什么反应,温阳只听得见零星的议论。
“这些东西是什么?要运到哪里去?”
“谁知道呢?左右与我们无关罢了。”
“就是。”
温阳脚步一顿,谁说与百姓无关呢,那么多要上战场的男儿,难道不是百姓的儿子、丈夫,不是稚子的父亲?
不过她看了看面前的两人,放弃了和他们好好说说的念头。
属实没什么必要。
“你们说,他们用这么多车子运的,会不会是好东西?要不,我们偷了几个瞧瞧?”
“谁敢?”温阳一声冷喝,环顾四周,“要是有敢动的,休怪老娘动手。”
温阳不管这个人是真的想做还是开玩笑,她容不得这样。
“你谁呀?”
“哎,别说话了,你看看她,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。”
那人身边的人拉了他一把,反倒惹来他更大的怒火:“别拉着我,左右不过一个娘们儿,还敢和我这样说话了!”
温阳这才正眼看他,看了一眼到没忍住笑,不过就是普通身材,普通身高的一个普通男人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?有什么胆气和我这么说话?”她笑了笑。
“就凭老子是个男人!”
“我劝你别把话说的这
么轻松,这里是什么地方,这里是京城,京城里那么多官,你若是个白衣,你还能怎么样?”
“那我更不怕你,官家的夫人我虽然没见多少,但还是见过的,就没见过像你这样的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我也是个官。”
“哪个官像你这样是个女的?”
“哦,那你说你想怎么样?”温阳给气笑了,“对我动手吗?”
“老子长这么大没遇见你这样自己要求动手的,来呀,打了你老子再去拿东西!”
“嗨,这位兄弟,你和女人动手算什么本事?”
在他身旁有人开始劝,他瞥了一眼对方,一把将人推开。
“关你屁事,来来来,老子今天非打你不可。”
那人气焰嚣张,温阳不动如山。
“我今日不想打人的。只是你这个样子,让我不得不打。”
“你且看得见这东西是有人押着的,你莫不是忘了,若有人强取被押之物,押送者给你头和身子分家,都算无罪。”
“切,你这女人倒是会拽,来呀!”
温阳不想理会,等到他冲到面前时,两手掰着他的手腕儿,只听见啪的一声,那人的手腕已经被折了。
“啊!”
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,那人抱着自己的手腕嗷嗷大哭,一点男人的气概都没有。
“之前就说让你千万别挑衅我,这样好了吧?不是我的对手,明白了吗?”
“你个娘们儿,哪个男人娶你回家就算是倒了大霉!”
“只许你打妻子,不许妻子打你
,你打妻子算妻子有福妻子打你就是你倒霉,是不是这个意思啊?”
“是!”
“我就没见过你这样说道,这个还理直气壮的,”温阳实在不想理会这样的烂人,她提高了声音“你们看着他什么样,就该知道,以后若是想抢车,后果什么样子。”
“你究竟是谁?”
“你不必问我是谁,因为你不配知道。”温阳瞥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温阳一转身立刻就有人给她让出一条,还算宽阔的到来。
她满身散发着“我是你们惹不起的人”的气质,谁敢拦她?
温阳心里想,粮草已经开动,还要再过几日,他们才会出发。
这几天,一来要好好休息,养足精神,二来要瞧瞧桑恒睿,是否有需要训练的地方。
不知道他有没有一门心思骑过马,如果没有,明日倒要好好训练他。
她买了只鸡,打算回家炖着吃,便转头回府了。
“阿睿,”没想到走了几步就遇上桑恒睿,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我看你没回,就出来找你,找了一圈,没想到在这里碰上。”
桑恒睿怀里抱着两本书,温阳就知道他一定去了书市。
“今日看什么书呢?”
“看一些包扎的书,”桑恒睿挠头,“这书不好找。”
“这种书确实不好找,但难道你不会包扎吗?为什么要看呢?”
“我是会,可是这毕竟是战场之上,能准备一点是1点,”
“你呀,这是过度了,不过你倒是可以把这书拿
给我看,毕竟我是没有学过的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我也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