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我是想去京城,到你府上专程请你,只是皇帝这些日子对我们属实太过苛刻,在京城里查什么江湖人。”
楚意不笑了:“他皇帝老儿挨家挨户查我们,我们这些江湖人对他的位置又不感兴趣。”
“只是,我们浆糊兄弟不是软柿子。今日便把话撂在这里,若是你乖乖的和我回去,做我的尊主夫人,我不但送你的随从人等安安全全的到京城门前,还会奉上百两黄金,算是娶你的聘礼。”
难怪这么多时候没有看见楚意,原来是皇帝陛下对他们这些人动了手。
皇帝陛下真是英明神武,温阳想。
“你,娶我?还出百两黄金做聘礼?”
温阳噗嗤一声乐了。
“你不如将话说得更加明白一些,我是县主,你若想抓我,自然要把他们好好送到京城,并且告诉京城里的人,他们的县主被你这个炎宫尊主给抓了。”
“以后无论你提什么条件,只要是他们乐意答应的,便都能满足你。”
温阳轻咳了一声:“而我……”
“偏偏不如你愿。”
温阳说完,抽出长剑便与他厮打起来。
楚意自己的功夫并不如何高深,只是他的凌波微步占优,温阳并不想恋战,只是想脱离他们的包围圈,没有那么容易。
“你们先走!”温阳喝了一声,马车夫跳上马车,挥起鞭子,朝马臀上抽了一下。
“拦着他们!”
“哎
——”温阳用剑隔开楚意的兵器,“你瞧瞧他们去的是哪个方向?何必拦着呢?”
楚意看了眼,静默了许久,他们朝着远离京城的方向,明显不是打算去金城搬救兵的。
“你,这是打算跟我走了?”楚意看他们都远去,只留下温阳一个人,嘴角微扬。
“与你走,与你去哪儿?”
温阳知道自己想脱身,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这么多人,施展起凌波微步,她都是怎么运轻功都甩不掉的。
微风吹起她的发,她嘴角微勾。
走不掉活人的包围圈又如何?让活人睡着了,就连傻子也能跑出去。
温阳一双眼睛紧盯着楚意,忽然将剑抛开,看似随意的一抛,其实正中楚意的一个部下。
只听得一声惨叫,谁都看见一股鲜血溅在当场。
“你竟如此大胆!”楚意没想到顷刻之间就损了一个兄弟,一时之间血都涌上了头顶。
“杀人啦!”在路旁摆摊卖东西的老百姓们,见此纷纷惊叫奔逃,就连正在卖的东西也顾不上了。
这倒让温阳看清楚了,究竟是哪些人扮成贩子,假装卖东西,实则为了抓她。
“哎呀,手抖了嘛。”
温阳自己也未曾想到,自己这么一抛,竟然真的扎中了人。
他们能被楚意带出来,应该就算是他的心腹了,怎么楚意身为一个尊主,自己的心腹就那么点功夫?
“手抖了?”楚意自己也气得牙痒痒,他自己是练武的,看得清楚温阳真
的是随手一抛兵器。
但凡是个好好练武的人,都能够让开。
他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。
多少所谓的江湖正派,对他们展开围攻,展开捕杀,他们都能轻松逃过,甚至将那些人弄死。
没想到,皇帝老儿想要搞他们,不过两招,一招招安,一招围剿,不过一两个月,他们炎宫就到了这幅田地。
“怎么不是?”温阳一脸的无辜表情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的人这个时候也不在路上好好呆着,反倒是爬到杂草里去,谁能知道那不是草是个人啊?”
温阳说着,状似无意地向那死人的地方走去。
那是上风口,正好用得上桑恒睿给她的药包,药包量足,足以让这些人晕一阵子。
“站住,你去哪儿?”
“我能去哪儿啊?当然是回京城,”温阳立刻答道,“总不可能是为你的兄弟收尸吧?”
“你!”
楚意只觉得委屈,以前他管理着的炎宫,人虽然没多大的本事,有许多人连脑子都没有,可现在人不但没脑子,连一点本事都没了。
自从元老去世,他就发现这些人一个个的,都变得傻不拉叽的。
“我什么我?”
温阳说着,暗地里拆开药包向天一扬——包着药的纸包还是要留着的,张恒瑞说了,这纸上写了这些药粉的配方。
“你,你做了什么?”楚意跳脚,洗髓丹已经是他们中的珍宝,就连他这个不得权势的尊主也不能随时带在身上了,这一不
小心吸进去的不明粉末,究竟是什么东西!
随着他带来的人,一个个的扑通扑通倒下去,他很快就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了。
只是不巧,他自己也吸入了少量。顿时感觉脑子一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