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阳重重点头,止歌说的没错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止歌这么多年跟在自己身边,果然和自己想一块去了。
“你这是为白术说话来了?”
“夫人,我哪儿有,我只是觉得,要是可行,我们大可帮他一把。”
温阳点头道:“你这丫头说得也是,明日啊,让新芽过去,给你们两个都好好打扮打扮,免得止盏这个丫头,起了疑心。”
“夫人太好了。”
“好了,去吧,”温阳笑道,又恍然想起一件事来,“止歌,你真的,忘不了他,不愿成亲了?”
止歌点头道:“夫人,止歌已经想好了,自从止歌自己起了这名字起,就再也不会和男子琴瑟和鸣。”
“好,只要你不与我分别,夫人我养你一辈子。”
“多谢夫人。”
“去和新芽商量商量,看止盏这丫头适合怎样的妆面和头饰,都到我这来取。”
“好,夫人。”
温阳看着止歌的背影,陷入了回忆当中。
几年前遇到止歌时,她还是一个明艳的少女,虽然亲娘不在了,未婚夫在侧,她还算过得不错。
只是天有不测风云,那小伙子进山采灵芝,去卖给郎中,一不小心摔落陷坑,止歌找到他以后,人已经僵硬了。
止歌作为一个能歌善舞的姑娘,从此以后没了笑容,她投靠温
阳时,自己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。
温阳再三劝说无果,只得依了她,心想,这止歌与止戈谐音,倒也符合自己的性子。
至于后来止盏的名字,是随着止歌取的,谐音止战。
人间多少疾苦,一把辛酸泪。
温阳摇摇头,不再去想。
今日桑恒睿照例不回来吃晚餐,她想着怕是又约着仵作他们几家一起吃饭,索性秦娆接了一个请柬不在家中,她就派人将白术叫过来。
新芽此时挑好了首饰,过来给温阳过目,温阳随意扫了一眼:“先在新芽那边收着,止歌去,叫止盏过来吃饭。”
“是。”
白术听见夫人叫他,一点也不迟延就过来了。
趁着身边人都不在,温阳清了清嗓子,问道:“你这小子,是不是对我家止盏有意思?”
白术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,不过既然已经被发现了,就没有什么好隐藏的:“是,夫人,我心悦止盏,对她情根深种。”
“哦?”
“她心思伶俐,本就是我所喜悦的女子,再加上她能说会道,又有一双灵动的眼,是我心悦之人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唤了她们来吃饭,今晚你可得好好表现表现。”
“多谢夫人!”白术原本还算淡然,此时却一下从位子上弹了起来,“夫人,你看我,我的脸我的衣裳可有不妥?”
“并无不妥,只是你见她不必太过紧张,便好了。”
“多谢夫人。”
白术脸上还绷着,心里乐开了花。
这就好似
有了心悦的女子,去见了心悦女子母亲之后,得了未来丈母娘的肯定。
“对了,你家老爷那笔可还用的习惯?”
温阳花上三天三夜才做了成了一根铅笔笔芯儿,光是各样比例,就记了满满两大页纸。
只是她终究没能做出合适的木头,只能用别的适合抓握的东西缠裹,用起来还是很不方便的。
“夫人,老爷呀,就差夸你了,你不知道,他在太医院里,尽拿着那笔显摆了,小的都看不下去。”
温阳忍不住笑出了声,按着白术的描述,可以想见是怎样的一幅情景。
“他今日又去请仵作吃饭了?”
“是的,夫人。”
白术虽然跟着桑恒睿这么多年了,可一说到这事,他心里都有些膈应。
外头不知道有多少人传,桑恒睿堂堂太医院院首,正经权贵朋友不交,总在仵作堆里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回头问问他,这个月的银两可还够用?若是不够用,我这里多,可以给他。”
白术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原想着夫人能劝劝老爷,没曾想夫人竟跟着老爷一起胡闹。
真是一家人哪。
白术的满腹牢骚,在看见止盏时,烟消云散。
“止盏姑娘,好久不见。”
白术一上来就和自己打招呼,甚至忽略了止歌,止盏再怎么愚钝,也知道面前这小伙子对自己有意思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这些天累了吧?”白术眼前一亮,止盏今日难得没像之前那样对他不
耐烦,他得抓紧时机多说几句。
“不累,挺好的。”
“那,在屋子里抄写,闷得慌吧。”
“正对着窗,怎么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