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恒睿很是开心。
“那就是。今儿个有我在,到了那边也没人敢欺负你,”温阳说着,转头向后一看,见那人还鬼鬼祟祟的跟着,“那人胆子倒大,还跟着我们呢。”
那小贼听得清温阳所说的话,他想着自己约莫是暴露了。
想来也是,自己已经默默的跟了一里地还多,若是这两个人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,怕不是傻。
不过既然已经被发现了,那么再暗中跟着就没有什么乐趣了。
“你们两个,给我站住!”
温阳无动于衷,和桑恒睿一起,继续走着。
“你们夫妻两个听到没有?还不给小爷我站着!”
“跟谁说话呢,就自称小爷,说你是哪家的?我认不认识?”
温阳轻哼了一声,也不回头,更不停下脚步,路该走走,话该说说一点也不耽误。
“你是哪家的婆娘?这么大口气,小爷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,就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口气!”
“你若是连我都不认识,那也就枉称一声小爷,”温阳瞧着面前的行人已经不是很多了,轻呼了口气,“我劝你先回去,打听打听我是谁,再来做这种下三滥,该进监狱的勾当。”
“咋,你挺有名的,你这婆娘,还不站住。”
那小贼彻底被夫妻两个的态度给激怒了,他在京城边缘混吃混喝这么多年,好歹也算地头蛇一条,哪个道上的不给他几分面
子。
“你要我站住我就站住,”温阳无动于衷,她还是有点撑得慌,“那老娘岂不是一点面子都没有?”
“你这婆娘实在嚣张,告诉你小爷我从来不打女人,你识相点就把你的钱袋子留下来,小爷我放过你,和你文弱的书生丈夫。”
“阿睿,人家说你文弱。”
温阳噗嗤一声乐了。
“娘子,别听他的,我们走吧,免得他被打了,还得过来讹我们。”
“你这个书生好大的胆子,小爷我顶天立地的汉子,从来不讹人,你给我站住,不然就别怪我背后偷袭!”
“来吧,这光天化日之下的说什么偷袭?”
桑恒睿这些天勤加练习,也有些想试试自己的身手。
毕竟一直陪他练武的温阳,永远是他打不过的存在。
温阳再看一回这个小贼,既不精瘦也不肥胖,中等身材,倒可以让桑恒睿试试。
“相公他就交给你了,打完了之后,扭送衙门,好好关一段日子。”
那小贼听了这话反而有点怵,他在监狱里头可就没有在外头舒服了,他是被那些个亡命之徒欺负的对象。
“你们几个好大的口气,看招!”
不得不说,两个人的力量若是太过悬殊,那么他们别说打架,只能说是单方面殴打。
温阳背着身子,没过多久就听见一声惨叫,当然这声惨叫他并不熟悉。
“还挺顺利,”温阳转过身,看见那小贼,眼泪叭叭的伏在地上。
“怎么弄的?”
温阳气定神
闲的问道。
“吃了一膝盖,就趴这儿了。”
“不错不错,很不错。”
“你,你们,你们等着,我要去找我老大。”
“要找你们老大招过来做什么呢?是替你把没偷成的荷包偷过来还是找他来替你道歉啊?”
温阳撇嘴,就这个小毛贼,口气倒是不小啊。
“你这个外地口音的婆娘不要不知好歹,我虽然是地头蛇,可我上头的老大才是真正的一把手,你男人能打又怎样?我让我老大多带几个兄弟过来,那不得把你男人打得嗷嗷哭!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把你老大带过来,我瞧瞧我认不认得。”
天子脚下,竟然也有这等地头蛇之事,温阳摇摇头,不被她碰上也就罢了,今日碰上了不解决掉,对不住老百姓啊。
“你你给我等着!”
小贼麻溜的爬起来,一瘸一拐的跑了。
“我们慢慢走吧,”温阳一笑,“总不能因为要和他们打架,耽误我们用午饭。”
桑恒睿深以为然。
京城很大,他们要是在这儿等着,想吃到书市的饭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夫妻两个走着路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,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,眼看着路途走到一半了,忽然有人喊打喊杀地,让他们停住。
听来人势头不小,来的人也不少,温阳猛然回头,一看,面前人很陌生,一点也不认识。
倒是桑恒睿嘴角一抽,他又看见了熟人。
当初他被书市的那一群混混们,强取豪夺,如
今,又看到了两三个熟悉的面孔。
“这个男人我认识,老大之前他可是弱鸡一样,一招就可以搞定的人,怎么他今天都能打小六子了?”
仇人见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