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家二婶子很生气,她发现吵架时不是温阳的对手,想上手吧,又不敢,温阳要是想打她,应该很容易吧。
“你们几个还愣在这儿做什么?看着为娘被人家欺负吗?”
她气得跺脚,指使着儿子,女儿上去揍温阳。
温阳对此事完全不带怕的,这几个人的战力还不足她塞牙缝。
“且慢,”温阳笑道,“在你们上前打我之先,我有一事要与你们说明。”
“怎么你知道怕了?”桑家二婶子大喜过望。
“二叔,你身为长辈,就真的纵容你妻儿,这般对待无父无母的小辈?”
“似你这般不听父母劝诫的人,就算被好好教育又有何妨,教育好了,才能当个合格的小辈。”
“既然叔叔这么说了,那我也无话可说。那我好心再和你们说一句,我爹去世以后,我一个人打得娘家叔叔伯伯们满地找牙,你们若想试一试,那就来吧。”
“等等,秦娆,你弟妹说的可是真的?”二房婶子心里有些发毛,她今天带着自己的儿女过来,要是自己的亲生儿女被温阳打着了,她可就心疼坏了。
“二婶不敢骗你,弟妹所说,句句属实,”秦娆道,“我劝二婶和二叔还是带着弟妹们走吧。府里头事务繁忙,实在没有时间招待你们各位,不如回去。”
秦娆没有亲
眼目睹温阳揍她伯伯叔叔,但她家相公给她讲的往事,她深信不疑。
“秦娆,这就是你与长辈们说话的态度吗?就你这样还做长房长媳,就不怕爹娘听了你说的话,气的活过来!”
秦娆的态度令她很是不爽,原本柔柔弱弱的大房媳妇,怎么温阳一来了就像变了个人似的?
“二婶子真是有闲情逸致啊,只是你时间多,我时间可宝贵着,您还是回去吧,免得我耐心耗尽,直接和你上手。”温阳也想着自己还有那么多纱布没有处理,就觉得时间紧迫,哪里还有心思和她说这说那。
“你这丫头果然厉害,公然承认要与我动手了,是不是啊?”
二婶子气的跺脚,她那个丈夫像木头似的杵在那儿,从来到现在也就说了一两句没用的屁话。
“来人送二婶一家离开桑府,以后未经准许,不许他们登门,”温阳直皱眉头,“若是敢来,直接报官就是。”
“是。”
“温阳,你……”二婶子还想骂人,只是想到温阳的身份不一般,不是她能骂的,顿时就泄了气。
这气一泄干脆就堵在了自己的喉咙里,上不去下不来的。
“老头子!我都被骂成这个样子了你是聋了吗?就算不给我出头,也得给我说几句话吧!”
她不能冲着温阳发脾气,就转身对着自己的丈夫撒气。
“二叔二婶子,我看你们夫妻感情颇好,只是你们夫妻两个打情骂俏,不要在我面前
,我们家中还有要事要处理,实在是顾不上你们这两个,回去吧。”
二婶子实在说不过温阳,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。
“温阳,秦家丫头还没有说话,你抢在前头说话,那就是不尊长嫂,难怪,你是没有娘没有爹的孩子,这种不分长幼尊卑的话,也就你说的来,秦丫头,你呀,就受点委屈,多担待点儿。”
不得不说这婶子还是有一些脑子的,只是唯一不好的地方是她把脑子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。以至于用起来都歪了。
“二婶,她不仅仅是我的弟妹,更是我的妹妹,她说什么话,我这个做长姐的一力承担。”
秦娆说着微微一笑:“我妹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,二位请离开吧,记得带上你们的儿孙。”
秦娆这话一出,二房人脸上是彻底挂不住了。
“我们凭什么走?客人上门不给一杯茶也就罢了,直接与客人大呼小叫的,这难道就是大嫂的待客之道吗?”
二房的姑娘终于也开口了,温阳眉头一挑,不错不错,好歹和自己渣妈站在一个阵线上。
“我进门,也没有见过你这位姐妹,今日头一回见,见你长得不错,看你头发也好,乌黑茂密的若是将头发散开,披在肩上,应该更漂亮吧?”
“而且你说话就是好听,叽叽喳喳咕咕呱呱,实在是悦耳动听,要是再配上一身黑,那可就更好看了。”
那女的一听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:“你平
白无故咒我家人!”
“这位姐妹可实在冤枉,”温阳抬起自己的一条腿,她穿的恰巧是一件黑裤子,“我自己尚且穿着,我怎会那你呢?若是咒诅你的家人,岂不是连我自己也咒进去了?”
“你!”
这位也气得跳脚,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。
温阳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,张罗着送客。
“夫人,”恰在此时,燕叔身边来了人,对着她行礼道,“安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