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谁人不知温阳比他大上四岁多,她若这样,自己也不习惯。
“有我为你按摩,如何?”桑恒睿打趣道,“可舒服了,我的姑奶奶?”
“哼,”温阳轻轻地出了口气音,又快速隐去,“嗯。”
“姑奶奶舒服我就放心了,”桑恒睿笑着,“车夫到了,我们回吧。”
今日夫妻两个都累,身体累,心里也不舒服,回了家,洗了身子就睡了。
只有桑恒睿记着明日下半午还要开堂,他让人负责叫他起来,天不亮就爬起来,往皇宫里赶。
下午开堂他得去,只能和太医院的人调班,好在皇宫里头主子不多,没多少勾心斗角的,太医院也不是特别忙。
太医院里专职跌打损伤的太医不多,属他医术最高,饶是如此,他也清闲的很。
帝后的两个孩子还小,还在襁褓,宫里头也没有纳妃嫔,没有后宫争斗一说。
如此一来,他这个做太医的,想不清闲都难。
桑恒睿不忍这些时光就被浪费,找着时间就和别的太医切磋医术,各种互相探讨,这些日子可谓是受益匪浅。
原本今日也不例外,他才观摩了一场解剖,原想着能不能找到人,好好聊一聊,加深一下印象。
只是想想太医院里的人都是医活人的,哪里碰到过这种事情,顿时歇了和别人说话的心,兴致缺缺的写起自己的笔记来。
这一
天如他所料,完全没有他什么事。
宫里头有几个扭了脚腕的,就算找到他医院里来,也完全不需要他上手。
桑恒睿整理了不少笔记,顺便把自己的感触写了下来。
写感触写病历都不是什么难事,只是他发现过了一夜之后,被解剖的形态都是什么样,他昨日还记得清楚,现在倒是有些忘却。
他紧锁眉头心想,若是自己过目不忘,可将昨日该记得全都记住才好。
可眼见着该记得的已经忘记大半,他只得胡乱按着自己记忆中的样子画了一些图片。
桑恒睿心情有些不太好了,他这样,多多少少是不够格的。
他现在终于理解,温阳为何要找一些小动物,让他练手了。
只是真正接触了尸体才明白,小动物有小动物的好,可他要是遇上了活人,他还是不敢在活人身上动刀的。
桑恒睿心中有些惆怅,恨不得跟着仵作们一同工作一段时间,这样,以后治伤的时候,就可以做到该下手时就下手了。
桑恒睿叹了口气,再看自己作的画时,大惊失色。
那些画的迷迷糊糊的血管,竟然已经糊成了一团,彻底不能看了。
桑恒睿只觉得自己脑袋一懵,血一上涌,只感觉这张图白画了。
最要命的是,他现在能记住的已经不多了。
桑恒睿大口大口的喘气,就怕自己一不小心撅过去,若真是如此,可就让人笑掉大牙了。
这张图已经废了,桑恒睿缓过来,就找
各样的工具蘸墨汁,在各种能画能写的地方又写又画,好歹在木头上留下了一些还能看的零碎图片。
只是一番折腾下来,桑恒睿发现,难不成要把宫里头的桌子给拆了?
他又开始犯愁,正犯愁呢,给他接班的人过来了。
“院首?”那太医穿好了官服,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怎么了?我叫你好几声你都不应。”
“啊,你过来了,那我先走了。”
桑恒睿忧心得很,他恍恍惚惚的起来,乘上马车才想到,不如将此事告诉温阳,看看她有何妙法。
却说温阳因为昨日想到了油炸食物,当即就买了些可以炸的肉菜,正准备动手,忽然发现桑恒睿回来了。
“相公你怎么回来了?”温阳有些惊讶,“正巧我想做些薯条,一起吃吧。”
“好啊,”桑恒睿原本想此时就把事情给说了,看见她正在做食物,便把这话咽了下去,“我来帮你?”
“不必了,你歇歇去吧,我瞧你今日走的早,等好了我叫你。”
温阳想着桑恒睿一定是有事,那么早出去这么早回来,想必是和别人换了班。
空出来的下午,应该是有要事要办吧。
“不如你先睡会儿?”温阳道,“我先准备些别的,不着急做好。”
“好,都听娘子的。”桑恒睿昨夜回来的晚,今日又起得早,听温阳这么一说,真觉得困起来。
桑恒睿的辛苦温阳看在眼里,索性亲自下厨,这些可口而又用时不长
的菜肴。
温阳让人去大房传了话,说今日桑恒睿累着了,她想要加菜,请大房略等一等,也尝尝她的手艺。
大房里桑恒润如以往一样不在,秦娆欣然然同意。
等到吃饭之前,桑恒睿被温阳派人唤醒,他一到饭厅,就看见侄子侄女你一根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