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乃是我大哥,年近三旬。”
“他竟如此老了吗?”那小女子撇嘴,方才的哀怨失落瞬间不见。
“自不骗你。”
“如此,倒也罢了。”
“这位姑娘,这里可是医馆?”嗅着空气里的药味,温阳问道。
“正是我与父亲、师兄们一起开的医馆。”
“那姑娘我有一事相问,我究竟是怎么了?可有病症?”
那姑娘皱了皱眉头,她隔着帘子也听见父亲与这位的大伯哥的对话,对着面前的女子生出一丝可怜来。
她的容貌也算是上乘,虽说比不得貌如天仙的,但也比她这小家碧玉好看一些。
这样的女子若能生出孩子来,想必也是可爱貌美的孩子,如今却被定下,就此生不出孩子的命运。
实在是可怜可叹哪。
“这我也不是特别清楚,不如去询问我爹爹。”
“好,多谢你。”温阳笑了笑,低头时却发现自己的衣裳被人动过。
那女子看出他面上的异样,连忙解释:“是我为你检查,才弄开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温阳笑了笑,迎着大夫就去了,“大夫,我腹中还有些疼痛,只是不知,我可有什么病?喝的是什么药?”
“这,这位夫人,你这病,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你一定要做好准备。”
老大夫看见她出来,心中颇为不忍。
“女儿扶她坐下吧。”
“哎?何事如此?”看着他们这凝重的表情
,温阳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绝症,比如说癌症什么的。
“夫人,你以后怀孕艰难,恐怕此生无子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此生无子。
温阳承认自己懵了。
这辈子没孩子啊?那,温阳迅速瞄了一眼桑恒润。
传宗接代是古代人最为看重的事情之一,桑恒睿更是三天两头把生个孩子这件事情挂在嘴边。
他渴望当一个父亲,可是自己作为他的妻子,硬生生的把他当父亲的路给拦了。
温阳皱着眉头,面色愈发苍白了。
不如,和离吧。
只是这想法前些日子还能够轻而易举的脱口而出,而现在,只在心里转了一圈,她就感觉心里苦痛,几乎痛不欲生。
她此时此刻才发现,她真的不想就此和桑恒睿分开。
可那又如何呢?就像她之前以为,自己即将死亡的时候与桑恒睿说的一样,他将来找一个比他小些的女子做妻子,好好的疼爱人家,才是一个男子当做的事情。
浑浑噩噩地出了医馆,也不知怎么的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,坐在了床上。
等她反应过来时,一入眼帘的是桑恒瑞那一张极度担忧的脸。
“娇娇,你怎么了,别吓为夫。”
桑恒睿看着温阳极度不正常的脸色,心里异样,犹如千金。
“阿睿?大哥没把这事告诉你吗?”
温阳好不容易恢复清明,与此同时脑袋还是有些转不过弯。
“放心,此事大哥已与我说明。”
温阳闻言惨笑,既然
他已经知道了此事,那自己就不要把软弱脆弱都放在他眼前了。
许是因为晚了,他才没有和自己提吧。
“哦,那你准备何时?”写和离书啊。
“此事事关重大,他们如何有那么多人,如何能养出方才三岁,便一拳打得人,皮肤青紫的孩子,这些事情都得调查。”
温阳轻轻点了头。
“娇娇你放心,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不,不必了。”
温阳摇摇头,这有什么好交代的呢?原本也不是他的错。
“娇娇……”桑恒睿愈发担忧,“是了,你累了,快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
等到明日早上,他就该和自己说和离的事情了。
说来也是,这毕竟是太上皇赐婚的婚事,想要离其实也没有那么容易对吧?
温阳自己问自己,其实她心里明白,她心里是乐意,这婚不容易离的。
可,那么期待一个孩子的他,怎么会。
温阳这一晚上的眼泪泡湿了枕头,桑恒睿只觉得她委屈受大了,心痛得不行。
到了第二天一早,温阳准时醒来,桑恒睿如往常一般睡在她的身边,只是这一夜他睡得不规矩,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。
温阳难得看到这景象不乐反悲,她给桑恒睿盖好了被子,自己出去洗漱了。
她一个人吃了早餐,扎好了头发,去练武场练武的路上,却看见了燕叔。
燕叔打扮的整整齐齐,看样子好似特意在此处等她一样,一看见她就笑。
“燕叔,你怎
么会在这里?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