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金乌早已西沉,她婉拒商老板留饭的邀请,急匆匆的往桑府赶。
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。
只是刚刚到府门口,她就愣住了,怎么会如此呢?
只见一群人堵在桑家门口,有人哭喊有人砸门,当然桑家的大门紧闭。
温阳属实有些懵,这是怎么回事?她出门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?
而且这群人喊打喊杀的颇像讨债的,这就更让她心生疑惑了。
桑府的总账她也是看过几眼的,账面上没有任何问题,也没有什么亏空,人上门借钱都有理有据有可能。
怎么反过来了?
温阳不着急上前,闪进了附近的一个小巷子。
这究竟是什么情况?她探出半个头,借着落日余晖看这些堵门的人。
第一眼先认出来的,是管家与管家婆,还有他们的小孙子,再仔细一看,内中有一个中年汉子,长得和管家很像。
这应该就是他们的儿子了吧。
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如何了,温阳正在担忧,只听得身后有异响,回头一看便见一个人凶神恶煞的盯着她。
“你是何人?在这里鬼鬼祟祟的,想做什么?”
温阳摆摆手,道:“我是桑家三夫人,正回家时间许多人围在我家门前,便躲在此处,想先看看。”
“嗯?”那禁军首领见温阳穿着不似普通老百姓,先
信了五分,态度有所缓和。
一挥手便让他身后的人全都冲上去。
“先将门口的人控制住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真是这家的三夫人?”禁军上上下下打量温阳,他看来,温阳并没有什么特殊的。
为何军里头都在传,这三夫人有些不一般呢?
温阳被这陌生人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很快这情绪便转为忐忑与愤怒。
她倒不躲避,直视他道:“是,这有何好骗人的?”
“都说他家三夫人不是一般女子,我看你普普通通,何来不一般之说?”
禁军首领忘了他自己是行武出身,温阳眼神里带着的一丝傲气与压迫,在他眼里就好似没有一般。
桑恒润倒落在了后头,见了温阳和禁军首领说话,也看见了温阳眼里的不耐烦与嫌弃,遂咳嗽一声道:“多谢兄弟。”
“兄弟,这女子说是你家三夫人,可有此事啊?”
“正是三弟妹,”桑恒润笑了笑,“三弟妹,这位是王统领。”
“多谢王统领。”
“哈哈,鄙人多有得罪,还请夫人不要介怀呀。”
“统领严重了。”
“他们几个已经散了,兄弟回家去吧。”
“多谢了。”
两人一看果然,有禁军前来帮忙,那些个惹事的看起来都是一家子,只是匆匆忙忙组织起来,不比乌合之众好多少。
被禁军一冲,就散了。
温阳跟在桑恒润之后,按着礼法隔了大概三个人的距离,缓缓地走着,见认识的几个被压着,看她
的眼神里都带着愤怒。
眼神最毒的是管家的小孙子,恨不得将温阳生吞活剥了不可。
温阳自然不怕这样的眼神,这种眼神她看的多了。
这孩子见温阳一点也不受他眼神的影响,竟然有些疯魔,也不知道他如何做到的,只见他三下五除二就挣脱了负责拉住他的军人的辖制,像一匹马儿一样,朝着温阳冲来。
温阳见了这景象颇为惊讶,只是依旧没有把这孩子放在眼里。
一个小孩子家家的,能做出什么妖蛾子来。
他一下子扑在了温阳的身上,温阳下意识的伸出双臂,将人搂了个满怀,在她怀里,那小子双手握拳,在他能够得着的地方,狠狠的锤了两下。
温阳小腹受击,顿时感觉十分疼痛,她大惊失色之下,竟然没有忍得住,极轻的啊了一声。
桑恒润猛然回头,见到温阳惨白如纸的脸色,心中大惊。
不仅如此,更是自责不已。
他也没有把这孩子放在眼里,没想到这人冲起来威力如此之大。
“弟妹!”
“嘶,小兔崽子!”温阳这一阵疼缓过去之后,一手抓住那小子一个手腕,那小子嗷的一声大叫,堪比杀猪,管家与管家婆便着急起来。
“你们要做什么?你们对着一个小孩子动什么手?!”
禁军见竟然被一个小子逃脱了,更是觉得颜面无光,连忙回转身去捉。
老两口见了更是着急发慌。
“他只是个小孩子,能做什么你们干什么?”
“小孩子能做什么,这也是你们大人说出口的话?”
温阳只觉得自己倒霉透顶,怎么就这么大意,竟然让这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