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了,”勤劳此时此刻才发现他增进了这么多年的人,其实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老糊涂,“那你可记得在我未出嫁之前,别人如何说三弟的?”
“虽然三老爷被说成天煞孤星,但大夫人你嫁进来之后,凡事顺顺利利,有你这个福星在,桑家没什么怕的,可如今天煞孤星和扫把星相遇,那可就,不好说了呀!”
“天煞孤星?他可是你三主子。”
秦娆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:“来人,去请燕叔,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守着温府,也怪寂寞的,便将他接过来,当桑府的管家,也好让他和弟妹团聚。”
“你——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,我这可是为你好!”
“来人,去请大老爷在午时的时候不要在宫中歇息,回来一趟。”
秦娆真气得不行,上火得很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管家竟然这么嘴硬。
桑恒润回来时,听秦娆仔仔细细的说完了此事,心情更是复杂不已。
桑家这些年有不少人去世,这是不争的事实,只是他将这么多人的去世,归结在一个两个人身上,实在使他深恶痛绝。
“管家,亲家为国捐躯,在你看来反而是被他的女儿给克了
?”
“大老爷,你怎么也听信了这女人的话呢?老一辈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道理,怎会是有假的呢?”
“那你口口声声说三弟是天煞孤星,我瞧你对他也挺好的?”
“他,毕竟是桑家骨肉。”
管家叹了口气。
“那我新认的妹妹也是温家的骨肉。哪个孩子不是父母最亲的骨肉?到了这时候你还要为难她,你想的究竟是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,管家你年事已高也糊涂了,就按娆儿说的送你去庄子上颐养天年。”
“不行,你们年轻人在府里头,就不怕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。”
“我们年轻人就像爱闹腾,也不是瞎闹,你不必担忧。”
“他这么大的府,要是没了管家可如何是好?”
“管家不必担忧,”桑恒润似笑非笑,似安抚非安抚,“你定会有接班人,而且这接班人,一定对我们这些主子一视同仁,没有任何偏颇。”
“你,你们若真的,”管家气得拿着自己的杖连连怼地,“就休怪以后,不得好光景!”
“怎么,说不过我们,您竟然开口咒诅了吗?”
“来人啊,即刻将管家与管家婆带上他们的小孙子,一家三口送到庄子上去,至于小孙子的学堂,我看也没必要上,随便在庄子上找个能上的学,便好了。”
桑恒润脸色铁青,并没有给管家任何狡辩的机会。
他不明白,为何老年人一再咬着天煞孤星等等这些不好的字眼不放。
怎
么的,难道有谁家不死人呢?
“你!大老爷你可千万别做不孝之人!”
“我父母皆亡,我有何不孝的?”
桑恒润懒得再给这些人一个眼神。
“让他们把账全都留在原地,以后我自请人来收拾。”
“来人,备马。”
桑恒润想着,就算今日下午来不及再去宫中,也要说动了燕叔,让他来这里当管家。
有燕叔这样的管家,桑府才能昌盛。
燕叔突然见他过来心中也是惊讶,连忙问温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桑恒润哪里敢说,温阳被他之前的管家恶意对待,只是说管家出了点事以后就长居庄子。
说京城的府邸缺一个管家,现在温府里面又没有别人,就请燕叔重新出山。
燕叔听了这话哈哈大笑:“我一个人在温府里过得自由自在,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好日子,不愿再出去了。”
“燕叔我知道,只是,这些日子我公务繁忙,况且我的妻子刚刚生产不久。又是三胎,需要休息的时候比以往更长些,弟妹也就更加累些。”
“而今,管家也不在了,弟妹要做的事情就越发的多了,这么多事情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也不好,燕叔你说呢?”
“哎呀我的姑娘啊,既然你如此说了,我怎么舍得让我们家姑娘一个人操心这么大的府!”
燕叔拍了拍手:“罢了罢了,舒心日子过不久,我这就收拾些东西,回头与你一同去?”
“好。我就在这等着你。”
燕叔
要收拾的东西不多。收拾了些重要的东西以后,关了门就随桑恒润去了。
而在此时此刻,桑府人正在加急寻找着棉花的供应者,找到之后,温阳拿着此人的住址字条,急匆匆踏上了拜访之旅。
桑家下人的棉衣都十分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