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你这是做什么?快放手!”
桑恒睿今日休沐,桑恒润特意挑了这一天,就是要他的弟弟看到此事。
“我做什么你看看她做了什么好事?”桑恒润看温阳已经缺氧严重了,原本不想再继续往下演的,但看见弟弟震惊而又愤怒的眼神,他忽然觉得就这么演下去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娇娇能做什么?大哥你快放手,她已经喘不过气了。”
桑恒睿着急得很,他向他们两个人奔来,冲着温阳就去了。
她看起来很不好。
“放手?放手倒是可行,只是你倒先问问她,她究竟是在何处得到的这些黄金?你可知道,大房丢了不少东西,至今没找着?”
“大哥,你这是做什么?!”桑恒睿脚步没停,他觉得自己要是再慢一点,温阳的命就没了。
“我做什么?家丑不外扬,东西丢了我也没说,哪里知道她今日能拿出这么多的黄金来打一面箭靶子?”
桑恒润知道自己若继续用狠劲儿掐着她的脖子,温阳就活不了了,所以他松了手。
不过,手还是放在温阳的脖子上,别人看起来他还是继续掐着。
手一松温阳便感觉呼吸顺畅了,她大口大口的呼吸,新鲜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身体当中。
桑恒润怕不是有病!她想。
桑恒润有病还故意让桑恒睿看见,肯定
是有大病。
温阳猛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你快放手!”桑恒睿情急之下已经不去想她为何会咳嗽成这个样子,急躁得很。
“不放。”
桑恒润的脑子,怕是被驴踢了。
温阳听了这话更是骂骂咧咧,只是她现在只能够大口大口的喘粗气,骂是骂不出声儿的。
“你若再不放手,休怪我不认你这个哥哥!”
桑恒润听了这话,微微笑了笑,他就知道桑恒睿心里对温阳就如普通夫妻一般,说没有夫妻之情是不可能的。
“不认我?”
不行,不认这个哥哥,在现今确实不太行。
若他没有妻子儿女也就罢了,日后秦娆可以回娘家,可以再嫁,但孩子不能带走。
带走了孩子他们这一支桑家长房的香火就断了,所以日后这些孩子还要托给他这个亲叔叔。
“你……”
桑恒睿一愣,此时一个箭步冲上来,不管不顾的开始掰桑恒润的手指。
桑恒润没有防备,只听咔的一声,他的手指头竟然断了。
钻心的疼。
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。
桑恒润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,看得温阳心惊胆战。
桑恒睿的脑袋肯定被驴踢下河,然后一不小心进了水。
温阳真是满肚子官司,如果说他不是故意的,那她名字倒过来写。
温阳软倒在桑恒睿身上,被他轻轻地揽在怀里,满目的怜惜与心疼。
温阳缓了好一会儿,期间桑恒润就握着自己被掰折的手指头,面无表情地盯着夫
妻两个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我是当你做大哥不错,你自己丢了东西怎么就往我身上怪?”
温阳缓了好一会儿,此时这事越闹越大,不少人前来围观,看着这局面,不少人开始指指点点。
“出了何事?”
秦娆这些日子照顾小儿子几乎亲力亲为,身边人都很少离开她的院子,听得外头闹腾,才派一个小丫头过来询问情况。
“这大老爷不知怎么的,竟然狠勒三夫人的脖子,啧啧啧,怪喽。”
大房里头的丫头听着也是茫然不已,他们兄弟两个十分和睦,妯娌之间也十分好,怎么会出这种事情。
桑恒润听了这质问,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答。
他不过是看见黄金箭靶子,临时起意找了个由头,这个时候自然一问三不知。
“哎,小桃,你不就在大老爷大夫人身边伺候,你说你们可有丢什么东西呀?”
“就是就是,可有丢了什么东西,用黄金做东西,价值不菲,丢的一定也不是什么小东西吧?”
“丢东西?”被秦娆派出来的小丫头小桃有些迟疑,他们屋里头什么时候丢过东西了?
“小桃,怎么不记得了?”
桑恒润拼命给小桃使颜色,只是小桃看着这么多人明显站在三夫人一边,而且三夫人喉咙处那明显的一圈勒痕,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大老爷,咱们院里头本来就没丢什么东西,您这话从何说起呀!”
小桃这话一石激起千层浪,原本桑
恒润当着众人的面,欲要温阳命之事,就已经令他们很是不满。
——这缘由要说来反而是桑恒润自己先挑起来的,是他说要一府人都好好宠着这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