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意,本公子还在,你就当着本公子的面,戏弄我的妻子吗?”
桑恒睿第一次发现,温阳说的没错,他这个做丈夫的并不是特别称职的。
他口口声声说不要做妻子的保护,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男人,男人得保护好自己的妻子,然而温阳遇到危险确实是自己解决的。
“你也在?”楚意顿时感觉气都不顺,灰溜溜的走了,身上还插着一把匕首。
楚意走了之后,温阳起身关窗,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句:“这么些天他没来过,这是第一回。”
“嗯,你说的我都信。”
温阳勾起嘴角,翻身睡下。
桑恒睿有些自责,遇到危险时,温阳根本就没有想到要他这个男人保护她。
温阳心里也不是滋味,她擅自将有关于育婴堂的奏折送上去时,心里知道皇帝一定会很生气。
可她还是这么做了。
若是这关过了,她就会成为皇帝眼中没有丝毫威胁的一个普通女子,若是他乐意,可以用县主之礼待着,若是不乐意,也就这一辈子平平安安。
若是这关没过皇帝大怒,不会把她推到菜市口杀头,兴许也会罗织什么明目,明里暗里把她给解决了。
可是她做这些事之前,没有和任何人商量。
其实该找人商量的。
不仅是找人商量,就连要断绝关系,也得是别人同意之下。
不然皇帝要真生气了,查
起来发现她做这事之后才断绝的关系,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。
这么睡了一夜,天还没亮的时候,温阳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凉丝丝的。
她被冷得一个激灵,醒来时,发现桑恒睿正跪坐在床前,仔细的给她的手腕上药。
温阳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,她试着抽了抽手腕儿,没有成功。
“别动。”
温阳就不动了。
“娇娇,我知道错了,我身为丈夫,确实没有能够好好保护好你。”
“我也有不对的,以后有什么事,我一定会和你们好好商量的,但要记住一点,该我担的必须我自己担着,你也一样。”
“嗯,只是我有一个意见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只要我们还是夫妻,我们就是一个整体,不能所有事情都是你替我担着。”
“嗯……”
温阳答应得有些迟疑。
“好不好嘛?”桑恒睿有些难过,要不是楚意忽然来一趟,他根本就理解不了温阳所说的东西。
如今理解了,那就要把这东西彻底消灭没了。
既然温阳这个时候还把他当弟弟,那有些时候就当个弟弟吧。
面对忽然开始撒娇的桑恒睿,温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无论是声音还是动作,都有一股小弟弟的意思。
“好不好嘛?”
桑恒睿其实并不爱这样,打算这么做时,自己也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。
不过如今箭在弦上,已经做过一回,不如再试一试。
“好。答应你就是了。”
不得不说,虽
然怪怪的,但萌还是萌的。
经过桑恒睿不懈的努力,用时一个月,他终于可以和温阳睡一床了。
试过了对方的底线,两人关系更胜从前。不然怎么说小吵怡情呢?
终于和妻子睡一床了,桑恒睿就感觉有些难受。
能摸到能抱到,甚至呼吸相闻,但可惜老婆在孝期,不能碰。
桑恒睿越发睡不好了。
在孝期温阳,过于清闲,倒是感觉一眨眼桑恒睿已经在温府住了一个月了。
要说她有没有不适应的,除了这几个月不能碰肉,真的是好的很。
只是桑恒睿肉眼可见的憔悴了起来,于是温阳想找桑恒睿好好谈谈。
他做女婿的乐意陪她给他老丈人守孝,她心里很感激,只是他要是守孝守出毛病了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于是这天晚上吃完了饭,两个人钻了被窝,温阳笑道:“相公,你这些日子辛苦了,人嘛,吃东西侍卫自己好的各种各样的东西,有各种各样不同的营养。”
“菜肉蛋奶,都是好东西,我在家还可以,你忙着做各样的活儿,若是营养不均衡,身体会不好的。”
“怕什么?”桑恒睿有些奇怪,“为夫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桑恒睿要求温阳平日里叫他相公,他也以为夫自称,温阳问过原因,答曰:“阿睿听起来像是在叫小孩。”
温阳笑而不语,当初是谁让叫阿睿的。这孩子怕不是忘了。
“还说好好的,你瞧你的脸色,瞧你的黑眼圈,
这明显就是身体不适很难受,好相公,你就听我一回,你在外吃饭的时候,多多少少吃点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