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阳心里转着这句话,也就不挣扎不说话,没想到把人惹毛了是这个下场。
“我从没有怀疑过你人品,你明白的,我这般做,自有我自己的打算。”
“你自己的打算?你自己的打算就是要撇下我,自己去赴汤蹈火,你让岳父在天之灵如何放心的下你,待到日后我也去了,要我如何向岳父交代?”
温阳原以为自己三言两语能够将他的火给熄了,哪知道自己的话虽出自真心,可堪比火上浇油。
“阿睿。你何苦呢?”
“你一口一个阿睿,就如兄长叫我三弟一般,原原本本的把我当一个小孩子,是不是?”
“哎。”温阳急叹一口气,他说对了,很多时候就是把他当小孩子看。
“怎么,你终于承认了吗?温阳。”
温阳有些许烦躁:“行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“我说什么就是什么?那我说,你就是把我当小孩子是不是?”
桑恒睿火冒三丈,很想把她脑壳敲开,看看他脑子里面究竟想的什么。
“好,是,你在我面前是小孩子不错,我护着你,难道还有错吗?你比我大吗?你打得过我吗?我不护着你,难不成还指望着你护着我吗?”
温阳没有想到,被这娃弄得憋气得很,牙齿咬得咯吱直响。
“你,你就这么不信我。不信我作为一个男人,作为一个丈夫,能够保护好妻子。”
桑恒睿怎么也没想到,他们有一
日会陷入信任危机。
她管着院子里的账,可从来不管他的收支,这就如当初还未成亲的时候,她一扬手把那900两银子递给他,大大方方说这是私房钱的样子。
倒是她自己的账一笔一笔计算清楚,趁他有空时还要递到他面前给他瞧瞧,好似怕他不满她的花销似的。
温阳没想到他这么说,心里莫名又涌出一股心疼来:“阿睿,我们别吵了,你年纪小,我是你妻子不是,比你大不是,护着你是应当的。”
“别说了!你别说了!我一个男人护不住自己吗?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温阳讪讪的闭了嘴。
不让说就不说吧。
桑恒睿自己倒是叨叨开了:“我们夫妻这几个月,我们把一些东西分的太清楚了,那是我的错。”
“可是你不能这样,你就真不怕死吗?就算你不怕死,我也怕你死啊,我们是夫妻啊!”
温阳点点头,夫妻关系存续期间,他怕她死是应当的,毕竟她死了,他就得被官府调查。
在她看来,夫妻不合适可以离婚的,就算古代离婚不多,她也不会故意绑着桑恒睿。
“阿睿,你听我说,个人要承担起个人的责任,有的责任过于重大,并不该分点给自己的配偶背。”
“你有兄长,有嫂嫂,有侄子,侄女儿,你有这么多的亲人,而我不同,我这辈子,没有爹娘没有兄长,若是有什么要命的事儿,我去做,我那是和她们团聚。
”
“你不一样,我第一回见你时你才不到两岁,没多久你爹娘就相继去世,你是随着你大哥长大的。”
温阳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:“你要活着,你大哥爱你,我没了,我就能得偿所愿,所以这样对谁都好。”
“所以你就要撇下我。所以你就要撇下所有人。你为我为桑家做了那么多,可是你还是不够爱我,是不是一直想着,你死了,我可以去找一个看似合乎心意的,比我小的,富家的甚至官家的小姐。”
桑恒睿手越握越紧,紧到温阳都皱眉。
“桑恒睿,这样对你而言挺好的,既然你已经说出我心中所想,那我对你无话可说,放手。”
温阳被捏得疼了,晃了晃手臂,示意他放开。
“放手?你休想!”
桑恒睿却听出了另一个意思,休书已经撕了,不可能再写第二份,就算是温阳写了,他照撕不误。
“桑恒睿,你是不是有病?”
温阳想着这个人肯定是疯了,自己手上肯定也早就有一圈红勒痕了。
“我有病?是啊,我就是不放手,你能奈我何呢?”
温阳眼圈也跟着红了。
“这辈子你别想要休书,和离也不可能,只要我桑恒睿活着一日,你就休想与我解除关系。”
“……”温阳一时卡壳。
总不能为解除婚姻自杀吧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
感觉到自己的拳头蠢蠢欲动,桑恒睿还是不放开,她终于忍不住一拳打在了他肩头。
桑恒睿没有防备,
被打了个结实,猛然后退了几步,被墨一扶住。
温阳揉了揉手腕,示意所有人让开,推开门出去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我去哪你管不着。”
“我管不着?”桑恒睿只觉得自己牙根痒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