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炎宫里面能拿得出来的丹药,不多了。
“没有吗?”剑书担忧道。
“是,我这里有一颗,先给她用上吧,但愿她能挺过几年,洗髓丹自然多起来,随她吃多少都可以。”
剑书眼看着楚意拿出一个黑瓶子递过来,她迟疑地接了。
“你是说,这个就是其他人便寻不着的洗髓丹?”
“正是,她解毒要三颗,我却没有,只能让她服了这一颗去,且先挺过五年吧。”
楚意着实有些忧心,若是温阳命不好,活不到三十岁,到时候她死了孩子还小,那可如何是好?
“多谢你了。”
剑书拿着那只黑瓶子,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偏殿的门。
“快把这药吃了,”剑书道,“楚意说你吃过这药,你看,是你吃过的那一颗吧?”
“你送回去吧。”温阳一眼就认出了洗髓丹的瓶子,楚意为人出手大方,应该是真药无疑。
“什么?这药可是专门为你拿来的,”剑书只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吃了吧。”
“你知道,我吃了这药的代价是什么吗?”
温阳冷笑。
为了自己能够活命,被迫出轨,还为出轨对象生个孩子?
温阳想想就觉得恶寒。
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,她两辈子活了四十岁有余,虽然不算长,但也不算短。
如果这毒要
收了她,那便收了去,她不稀罕。
“什么代价?”
“要我给他生个孩子,并且和他一起带大,”温阳冷笑,“你回去告诉他,我活得够长了。”
“县主别忙着回绝他,两颗洗髓丹并不能解你的毒,还差一颗呢。”
“剑书,有些事我不便与你说,”温阳咳嗽道,“只是你记住,恶人给的所有东西,从来不会明码标价,他只会将你的所有都榨干了。”
“县主。”
“拿回去。”温阳一激动,咳嗽得更加厉害了,剑书没辙,只能回转过去。
“剑书,麻烦你把他带走,我想静一静。”
“好。”
等到老太医的徒弟来给温阳把脉,温阳问道:“都说我这个毒,解药很难寻,有多难寻找,还请说明。”
老太医的小徒弟也是从民间带过来的,温阳这话声音不大,却带了一些威压,吓得这小太医腿肚子直打颤。
“师傅至今也未曾寻到最重要的药材,若是寻不到,也就无法救县主的性命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温阳长出了一口气:“那你可知,以我的状态,得不到解药的情况之下,还能坚持多久?”
“这,这恐怕不能长久。”
“多谢了,下去吧。”
温阳一声叹息,不能长久又能如何呢?
她对着服侍她的小宫女道:“请诗书姑娘来一趟。”
“是。”
诗书正忙着,忽然听到小宫女这番话,打点好了一切,便匆匆前来。
“诗书,我有一事要求皇后娘娘。
”温阳半坐半靠着,就如皇后娘娘一般姿势。
“我如今病着又咳嗽,实在不敢前去面见娘娘,还请姑娘转告。”
“何事?”诗书道。
“如今病重,想起我那成亲还没有半年的相公,成亲后并没有多少相处时光,如今有些想他了。”
“求皇后娘娘的恩典,想见他一面,好好说说话。”
“县主这是说什么话呢?”诗书心里咯噔一声,温阳这语气,这话,怎么都有点要说遗言的意思。
“诗书,你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了,要学会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好啦,”温阳笑了笑,“多谢你了。”
皇帝手谕传至城外,只说要桑恒睿速归。
桑家兄弟此时正在一处,听了这莫名其妙的口谕,两人对视一眼,心中皆有不明。
“这位公公,借一步说话,”桑恒睿塞了块银子,“陛下何故忽然召我回京?”
“桑大人不必忧心,不是陛下,乃是有人求旨要你回去。”
“求旨?”
桑恒睿立刻就想到了温阳,他心头一动,这么些天不见,他和她一样,心里都在想念。
可他心里却有些不满,都是在忙的时候,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要他回京呢。
“是啊,桑大人别问了,。”
那传旨的太监也不知道多少,只知道他走时坤宁宫又加了不少守卫,心想着怕是宫里有突变。
桑恒睿走时皱着眉头,心里戴着对温阳的埋怨,匆匆上了马车
。
皇帝的手谕刚刚传出去,就有宫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