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等宫女的住处,也比她之前住的暗无天日的小耳房好很多,这位宫女为人安静,除了针线活就再也没有和温阳有过更多的交流。
好在她对皇后还算忠心,并没有,因为温阳在身边就大肆的散发出心里的恶念。
温阳心里舒心的很,这样一来,她这夜又能睡一个安稳觉了。
哪知道心思不能乱想,flag不能乱立,刚刚有了这想法,昏昏欲睡的温阳便感觉到不对。
皇后宫里头戒备森严,就算宫里的人走动,也十分地小心。
也正因为如此,宫里头大多没有什么声响。到了晚上更是如此。
所以听到这小小的响动,温阳一个鲤鱼打挺翻起了身。
她听得清楚,这是有人的脚不慎踏在白玉上的响声。
皇帝为皇后寻了这世间最大最多的暖玉,这些玉有硬有软,大小各个不同,只是有保暖的功效。
如此一来地龙一点,再加上这些暖玉,坤宁宫里总是暖洋洋的。
而在宫里待熟了的人,是不可能踩上暖玉的。
温阳披衣而起,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,向着那出了动静的地方冲了过去。
温阳冲出去的这个档口,那陌生人已经连踩了四五块玉,惊动了大部分守卫。
那人见此情景,心知不好,联盟想要从来人逃出。
她原是翻窗进来,此时
转头一看,这窗子哪里还有她逃脱的余地?
原本被她扯的七零八落的窗户纸已经被重新糊上了,与此同时,谁都听得见,窗外有哒哒的声响。
是有一队护卫已经等在窗边,就等着她打算原路返回的时候,将她一网打尽。
退路没了,那人皱起眉头,只能向前闯。
因为温阳知道得最快,一不小心和这刺客来了个脸对脸。
刺客手上提着一把长剑,温阳吃亏在在宫中时不许携带兵器,只得赤手空拳迎上对方的长剑。
她知道自己硬碰硬,绝无好结果,只能一阵左躲右闪。
剑书见了,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。
她竟敢拿剑对着温阳的要害!她气得不行,示意温阳避开,自己冲了上去。
“剑书,万万不可冲动,一定要留活口!”
她们二人说话时也比过招,大概知道些对方的来路,剑书上去就是强攻,把温阳看得心惊胆战。
此人不是剑书的对手,可是她胆敢一个人前来刺杀皇后,不管是什么缘故,都得好好审问。
“知道了。”剑书的语气还算沉稳,她心里已然怒火中烧。
“你投降吧,否则,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果子可吃!”
剑书怒喝道,一剑挑得对方的长剑咣当落地。
皇帝早就得了消息,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时,正听见剑书这句话。
宫中并没有可以瞬间致人死亡的药物,之前流传的千机毒等物都已经销毁殆尽,剑书抓了人还是不敢大意,
扒开人的嘴,以防她咬牙里的毒药自尽。
“梓潼!”皇帝进来,直奔皇后而去,一把搂住了皇后,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。
“陛下我无事,孩子也好的很,”皇后令人挑开刺客的面纱,一眼看下去竟然是熟人,“没想到你竟也被她迷了心窍!”
“迷了心窍?皇后娘娘,这顶帽子实在太大了。”
那人开口时,温阳略微惊了惊。
这声音就如一个少女,如黄鹂,如清泉,让她对这刺客产生了好奇。
那刺客乖乖束手就擒,也没有想要咬舌自尽的意思。
若不是被人压在地上,竟然有些堪称闲适的意境。
“ 放肆!”皇帝大怒,冷声道,“别以为朕不会杀你。”
“杀我?陛下,你早知道我多年前就不想活了,若是按着你的意思杀了我,倒也可以,只是你该如何向太上皇交代呢?”
多年前不想活了?又和太上皇有关系?那这听起来十分年轻的声音的主人,已经不年轻了。
“你别把我父皇搬出来,教训朕,”皇帝冷哼道,“若你真的想死,朕倒可以成全你,只是你在朕手里死掉,绝不可能有多痛快。”
温阳听得一头雾水,只是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。
皇家这么乱的地方,真不知道以前都出了些什么幺蛾子。
到了如今,被她这个外人听见,实在是悲催得很。
“皇帝陛下,你这是在要挟我吗?”
皇帝冷哼道:“今日若换做别人,知道了底细,又
干出这样的事情来,朕定当即刻将你斩首示众。”
“只是你,怕还喜欢这种被示众的感觉吧?朕偏不如你所愿。”
“来人,把珍妃带下去!”
珍妃?不是说太上皇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