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皇后娘娘饶恕,臣妇记着了。”
“起来吧,你这几日在宫中住,有些普通的规矩,还是得知道些。”
“是。”
“诗书,你带县主好好熟悉坤宁宫的环境,她是本宫的好友,宫规只要略略提说就可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诗书心里奇怪,却也不敢问皇后娘娘,这是为什么?
谁都知道锦书一直与温阳关系甚好,如今温阳被要求听宫规,怎么也该是掌管昆凌公公物宫规的宫女锦书来教。
锦书听了这话,颇为怨怼。
她知道皇后是对她有了嫌隙,她原本想着,不过是两败俱伤,最坏是她被逐出宫去,温阳也会因为得罪皇后,得罪皇帝,进而影响到桑恒睿。
哪知道,皇后竟然不想继续追究了。
而她在皇后身边,也有些呆不下去。
她原以为随在皇后娘娘身边,高低能配个好的,哪知道?官位最高的御前侍卫是桑恒润,她没机会了。
官位低些的她总是看不上,如今太医院院首正当婚龄,可惜了,被温阳抢了先。
“锦书,本宫与你主仆情义也有三四年了,看你如今这样本宫心有不忍,若是本宫打算把你配出去,你意下如何?”
皇后为人道也不斤斤计较,只是她如今正在特殊时期,她眼底是一粒沙子也容不得的。
“皇后娘娘是奴婢的主子,奴婢……”
“行了,你且告诉本宫,你可有心仪的人
。”
这皇宫里头除了桑家两兄弟外,禁军统领儿子都有七八岁了,其余的统领都不是头,锦书实在是看不上的。
最位高权重的是皇帝,身边的小城子虽是太监总管,可他终究是没个根的男人。
“回皇后娘娘,奴婢没有。”锦书深深的拜服下去,明白自己所想的一切都不能实现。
如今怕是不能留在宫里头,只能去臣子家了。
这退而求其次倒也还好,只要皇后娘娘赏脸,她就能在臣子家中过上好日子。
“工部员外郎家中有一小儿,看与你合不合适,若是合适,过几天就把婚定下来,好年后送你出嫁。”
锦书听了这话犹如五雷轰顶,哪里肯愿:“娘娘,锦书不愿,求娘娘,留锦书下来在你身边。”
“公布员外郎中的儿子,配不上你?”皇后冷声道。
这是她原先就打主意要说给锦书的人,一来是那家看上了锦书,锦书过去好歹不会受什么欺负。
二是锦书这几日做的事,她都嫌弃,也是真不打算让她继续留在坤宁宫里。
“娘娘奴婢没有这个意思,奴婢只是舍不得娘娘,奴婢情愿一生一世跟随娘娘,照顾娘娘,服侍娘娘。”
“本宫不需要你服侍,你若真要留在本宫身边,便去殿外伺候着。”
温阳没想到自己才逃过了一劫,就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事情,她低着头,耳朵却竖的高高的,一个字儿也没听漏。
坤宁宫殿外伺候着的,不就是守
门的小宫女吗?锦书从一个贴身大宫女降成末等,怎一个惨字了得。
“皇后娘娘,只要能够留在您的身边,锦书做什么也愿意。”
锦书说着朝着皇后行了五体投地的大礼。
温阳感觉自己都傻了,难道这就是古代人根深蒂固的奴性?
锦书的算盘打的啪啪直响。
皇宫里最尊贵的就是皇帝,皇帝与皇后倾心相印,皇后又到了孕晚期,皇帝来得就更加勤快。
在这个时候,正是冬天,若是无事,宫门常日紧闭。
只要皇帝来了,到了那时候,她想方设法把别的守门人都赶开,勾引男人嘛。
“诗书,让掌事姑姑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皇后此时频频提到诗书,其他人也就懂了皇后的意思,看向诗书的眼神里,有祝贺的,有嫉妒的。
锦书也没想到,皇后这么快救有选她替代人的意思,她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无论如何她现在已经没有资本去说任何的话了。
诗书连连接到皇后的吩咐,也有些受宠若惊,忙带了人来。
温阳都觉得掌事姑姑来得很快,她源氏皇后宫里头掌管下人的,她行礼毕,便恭顺的等着皇后示下。
“姑姑这里有个人,人是不太好管教的,你替本宫好好调教调教。”
“是,皇后娘娘。”
锦书此时已经惊吓过度,瘫倒在地,她这时才想到要向皇后求情,再也不敢做守在宫门外,邂逅皇帝的美梦。
但凡被姑姑调教过的人,一
个个回来的时候都不像个人了,她哪里能受得了这个?
“皇后娘娘,奴婢知道错了,娘娘,您就饶过奴婢这一回吧,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
“本宫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