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夫人,主子吩咐,我们兄弟二人伴随你们身侧,如此我便跟去,让兄弟留下保护你。”
有一位男子显了身形,轻笑道,旋即跟了上去。
“多谢你们,也多谢大哥。”
衙役们没有离去,依旧尽职地分班守在门口,温阳给他们端去晚饭。
“几位兄台,育婴堂里米面不多,给你们烙了饼。”
“多谢啦。”
温阳身为一个妇人,和他们说话轻松平常,惹得几个人多看了她几眼。
“这位兄台可有话说?”
带队的齐安一巴掌糊在那人身上:“看你身为女子为人豪爽,兄弟们失礼了,还请夫人不必介怀。”
“我原是随猎鹰队一同剿匪的,那时候与队里兄弟们同吃同行,与他们混熟了。”
温阳笑道。
“猎鹰队,怎会任你随行呢?”
“家父是温震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各位慢慢吃,我先走了。”
“就你话多。”齐安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。
温阳听见身后的动静,嘴角微扬。
女子从军的不多,他们质疑倒也正常。
孩子们吃的也是饼,温阳搜刮了他们的储物仓,发现囤了许多大白菜,还有些已经冻得硬邦邦的肉块。
于是切了一些肉,搅碎了,拌上也切碎了的白菜,做成了馅饼。
温阳一个人忙活许久,做好了饼,一手一个筐子,看似十分轻松地送到了孩子们的房间
。
隐在暗处保护她的人,看得直咂舌,主子这是来真的?这样的女子需要保护?
可能是因为,这女子是他弟媳的缘故吧?他想。
温阳送完了饼自己坐下来,咬白面饼:“兄弟,我给你留了饼。”
她指指身边的小篮子,里面两张菜肉较足的饼,静静地躺着。
那人看着也不说话,直到发现温阳在育婴堂里的几日,都是吃这样的饭菜,才开始对温阳表示认可。
其实他一直没有说的是,桑恒润千挑万选,在兄弟们中间挑出他们两个,原本就是想她们一直保护桑恒睿夫妻两个的。
这天夜里,不像往常那样风平浪静,真如温阳所料,有人出头攻击了。
于那些人渣而言,育婴堂里真正值钱的,不是东西而是人。
都知道育婴堂换了主子,现在在的只是个临时代替的,他们自然想趁着这个乱,抢走一个孩子是一个。
温阳在育婴堂里睡得不安生,今夜也是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喊杀声四起。
她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,先去看孩子们,也有已经被吵醒了的。
她来不及安抚他们,先在心里做了部署。
按武力值高低,守最难守的,直到最易守的地方。
她知道育婴堂里的男孩子们十有八个是残疾,还有两个有重病,男孩子们反而是最安全的所在。
育婴室与女孩子们住的地方才是需要保护的重点。
不得不说,大哥派来的人太会隐藏自己的气息了,她只
知道有个人在,实在不知道那人在哪?
想来若不是那人故意透出气息来,让她发觉,她想要知道,也是很难的。
“阿这位大哥的兄弟,我看你武功高强,烦你守着婴儿们,我去找齐安。”
温阳说着就跑出去,隐隐约约听见身后有人回她说,以后叫我墨一。
温阳在心里说好,我记住了,很快便跑没影了。
她先与齐安汇合,让他们分成几队,一队守着男孩子的房间,一队跟她走。
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顾及粮仓了,守着人就好。
正想着呢,黑人已到近前,温阳顾及不了那么多,每一剑都砍在手臂、腿上。
那是她剿匪时杀人的法子,找到大动脉,只要割破,在古代就没活路了。
身边人倒了一撮又一撮,温阳终于平安地退到女孩子们的房间前。
此时房门已锁,加上窗户也都已经被木板糊的严严实实,有几个比她先到的黑衣人背对着她砍门锁,被她从背后一剑毙命。
齐安手下的衙役们,看她如此彪悍的样子,都有些敬佩,此行动中,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,从来没有哪个提出异议过。
“对这些穷凶极恶之徒,不必手下留情。”
“是!”
自从听了喊杀声,门里一道锁,门外一道锁,顷刻之间就锁上了。
温阳手上糊满了血迹,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她自己的,她避开了触之即死的要害,又多了不少伤痕。
“分出一半来,我们去育婴室瞧瞧。
”
温阳手底下的人实在太少了,她怕墨一一个人抵不住,急慌慌的去了,果然见墨一个人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