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大哥。”
“无妨。倒是他们如此无礼,弟妹以为该如何处置?”
“既然斗篷完好,我也不打算对育婴堂做什么,毕竟我去看过,育婴堂做的还算好。”
“好。”
“大哥,弟妹告辞了。”
“嗯。”
温阳脚底有些发软,纵然玉莹该打,可她怎么也想不到玉莹腹中还有一个孩子。
要是她没被堂主打,孩子还会不会出事,是个未知数吧。
哎……温阳回到院中,忍不住挠头,直挠得头发都散乱了。
“且先看着吧,看他们会不会找上门来。”
温阳叹了口气,不找上门来还好,要是找上门来,她就只能和他硬碰硬了。
桑恒睿回来时,见温阳闷闷不乐,似有心事一般。
“娇娇怎么了?”
“阿睿,我不想去育婴堂了。”温阳难得用软软的声音说话,听得桑恒睿心里一软。
“好,不想去就不去,娇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桑恒睿对他的药很有信心,过些天就能缓解许多。
既然温阳不想去,那就不去了,反正孩子们病好了就行。
“嗯。”
“阿睿,你说,我今日所做的一切,究竟是对还是错呢?”
温阳在他面前实在憋不住心事,就将这事说了。
桑恒睿默默地听完,将她抱在怀里,揉了揉她的头。
“不知者不怪,若不是有个孩子,娇娇你绝对不会为这件事情愧
疚是不是?”
温阳点头答应道:“是。”
“若你知道有这孩子,就不会任由她被打了,对不对。”
“嗯。”
“乖。”
温阳吸了吸鼻子:“可我觉得委屈,我穿我喜欢的衣裳出门,难道还是错了吗?”
“你穿衣裳没有错。”
“狐皮斗篷只有一件,皮毛还是出自我自己的猎物,我不愿意给。”
“不乐意给的,就不给,不然就算给了人家,你心里也不痛快,是不是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好了,这就对了嘛。”
“嗯。”
温阳舒心了许多。
所以第二日,有人通报说育婴堂堂主求见时,温阳一点也不慌张了。
“坐。”
她难得在头上插了不少珠翠,在客厅里接待他。
客厅略偏,正厅原是主人与当家主母见客的地方。
“董濂见过桑三夫人。”
“不知董堂主来找我是为何事。”
董濂听出她话里有话——有事快说,老娘没有心思招呼你。
“董某特来请求桑夫人,看在孩子们的面子上,不要将玉莹小产的事说与他人听。”
“是为了玉莹的名誉?”
“不只是为了玉莹,育婴堂里她负责的东西多了,为她隐瞒更是为了育婴堂的未来。”
“这话倒也属实。”
一个黄花大闺女突然怀孕了,搁哪儿都是被戳脊梁骨的存在。
人肯定想知道,是谁搞大了黄花闺女的肚子?
育婴堂那么多孩子,尤其大部分是女童,现在育婴堂的未婚女子怀了孕,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对着
女童下手?
若是此事传出去,育婴堂怕是办不下去了。
“还请三夫人守口如瓶。”
“慢着,你且告诉我,你可知道玉莹的孩子是谁的?”
“是……”
“说话,育婴堂里的女孩子六七岁,我看最大的也有十二岁了,还是个痴傻孩子。”
“这样的孩子连自保能力都没有,若是被人引诱,那可如何是好?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?”温阳皱眉,“你与玉莹,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关系?你说实话,可曾碰过其他女孩子?”
“我与玉莹日久生情,其他的那可都是从小养到大的孩子,怎会有那种事情!”
董濂红透了一张脸,有些局促。
“你与她日久生情,为何不娶她?不娶她也就罢了,夺了她的清白之身,还让她怀上孩子?”
“我……”董濂哑口无言。
“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,”温阳皱眉道,“育婴堂虽不是什么肥差,可喜欢孩子的人可不缺。”
“你这样,想来育婴堂换个人负责更好。”
“三夫人,您就看在我对育婴堂勤勤恳恳的份上,放过我吧。”
董濂快哭了:“玉莹是一个孤儿,我家爹娘说我是朝廷命官,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。”
“我与她日久生情,又是一男一女,免不得做出那种事。”董濂道。
“如今她都为你没了一个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