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阵是他们凌波微步破不了的,哪知道他竟然还在阵上加了不少尖刀,导致他们几个兄弟负伤。
楚意正在气头上,他心里打好了算盘,没想到被挡在这尖刀阵之外。
“娇娇是我结发之妻,我绝不会将她交在你这恶人手中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看着温阳虚弱的模样,桑恒睿给她嘴里塞了一颗解毒丹,就不敢再做别的。
他这些时候医术突飞猛进,可他从未研究毒,对毒药并不熟悉。
“既然她是你的结发妻子,想来你与她有情,既然如此,你舍不得以后不碰她吧?”
楚意高声道:“你若还想碰她,就将她交出来给我。我呢,要的不多,只要一个儿子。”
“到时候我自然给她解了她身上的毒,到时候你随便怎么碰她,她也不会像今天这样,只要你靠近她,就虚弱不堪。”
“你究竟是下了什么毒?”
桑恒睿本不信,可听他说的如此笃定,还是吓得远远的离开了温阳。
“下了什么毒?”楚意哈哈大笑,“你不知我是毒宗之主吗?”
“什么毒宗之主?”
“你果然孤陋寡闻,看在你还是个小孩子的份上,就勉强解释与你听。”
楚意一时半会儿靠近不了房子,但他坚信,带着这么多兄弟一起围困院子,一定有效果。
“炎宫,又名毒宗,除了凌波微步独步
江湖,便是各样毒药,惹人艳羡。”
毒宗?听着怎么这么像魔教啊?
温阳皱起了眉头。
她知道,习武之人除了从军,还有另外一条路便是进入江湖。
和从军不同,江湖里头越是有名气的人越是喜欢单打独斗。
正因为如此,听说也有什么榜,天下第一排在榜首,还有什么帮派榜。
温阳虽然知道这些,但从来没有关注过,一时间听了这个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只是按她所知,江湖人士少有与朝廷命官打交道的,特别是他们这些武将。
楚意等了许久也没听见有人说话,有些不满道:“怎么都不说话?听傻了吗?”
“毒宗为正派人士所不齿,原来就是你当家。”
虽然不知道楚意在她身上下了什么毒,我想来,与合欢也有些关联吧,真恶心。
“正派人不过是在暗地里做坏事罢了,哪有我炎宫做事光明正大来的好。”
温阳说话越发有力气,而此时,桑恒润已经借着对房屋的熟悉,到了他们身边。
温阳自然不会在大伯的面前坐在床上,她勉力穿好了衣衫,顾不上梳头发,只得随意扎了个马尾垂在身后。
此时她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感觉自己和瘫了没有两样。
“你倒是说得冠冕堂皇。”
“本就是如此,日后你我的孩儿做上炎宫尊主的宝座,自然会孝敬你这个母亲,到时候,你自然也会觉得我炎宫好的。”
“呵,楚意,我实在不知你为何
非要我给你生个孩子不可,”温阳冷笑,“只是我告诉你,最好死了这条心。”
“你不给我生孩子,难不成要给桑恒睿生不成?”楚意说着说着竟然笑出声来。
“桑恒睿有什么不好?我与他乃是结发夫妻,生个孩子有什么?那不是天经地义吗?”
“怎么你还真的要给他生孩子?!”楚意暴躁起来,“来人,强攻进去!”
温阳此时已经积蓄了一些力气,她慢慢的站起来,看见她设计的滚刀破开敌人的血管。
屋外惨叫声不绝,楚意也不顾他们的性命只是一味的要人向前冲。
“跟了你这主子,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吧。”
温阳轻笑,眼看着正要冲的几个人听了这话,纷纷犹豫了一下。
“不得不说,傻子堆里面会出聪明人的。”温阳还是站不稳,桑家兄弟已经冲出去,与他们打斗起来。
她不担心桑恒润,只担心桑恒睿,他的身手平平无奇,可别被人伤了。
好在敌人的身手简直没眼可看,他们引以为傲的只有轻功,除了便于逃命,什么好处都没有。
伴随着楚意的又一次催促,敌人们纷纷向他们涌来,因为知道凌波微步完全被制,他们只好放弃优势。
正因为如此,他们的步伐显得十分凌乱。
他们练了多年,就连平日里走路都有一些。凌波微步的影子,受伤在所难免。
当敌人的长处变为短处,他们就好办了。
为了防止敌人用毒,他们索性
选择了近身肉搏,两盏茶的功夫后,敌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,铃铛骤响又停。
楚意没有想到,自己带来的人没成优势,反成累赘,他本就是个心狠的人,对这些废物,他丝毫没有想救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