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到这两个大的,也觉得甚是可爱,于是留这对兄妹吃饭。
牛肉很多并未吃完,便给他们做了牛肉粉丝汤,当然是大厨做的,温阳自己还未好。
看着这两个小家伙认真吃饭的模样,温阳自己也觉得胃口好了许多。
她喝了两碗汤,就想睡会儿,两兄妹依依惜别,她上炕盖好被子,正要睡呢,忽然发现枕旁有一张小纸条。
她心想起床时还没有,便展开来看,又冒出了一身的汗。
阳儿,我为你找的好药,倒便宜了桑恒睿那小子,你听着,你终究是我的,记着,不可与他生孩子出来。
你的孩子必须是你我的孩子,否则别怪我。不让你的孩子出生。
温阳有些茫然,自己在院儿里,丝毫没有看到动静,这纸条上也未有弹弓的痕迹,显然是有人将纸条放在这里。
楚意武功深不可测,而他受伤了,也许他会另差人来。
如果他真的另差人来了,那此人的功夫肯定也在她之上。
温阳翻身坐起,皱紧了眉头。
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温阳心想,我原以为武功在我之上的人没有多少,现在想来真是自大。
楚意,或者说楚意的人,隐藏自己的身法实在高明,如此以来,若想杀人简直易如反掌。
如今只有布阵,才能稍微困他
一困。
“楚意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正事不做,做偏事,人事不干干畜生事!”
温阳推开窗一阵乱骂,如今她并未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她,那若是有呢,她就不信,他们不会被激怒。
支着耳朵四下探听,没有动静。
温阳嘴角一勾: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有楚意这样的主子心里怕也是满了垃圾。”
“你们跟着楚意就不怕断子绝孙?”
“啊,原来断子绝孙都不怕,那怕不怕不能人道?”
还是没有人应答。
“那还不如去宫里当公公去,如今宫里正缺人呢,反正也是给人当奴才,楚意的和皇帝陛下的有什么区别?”
众女忽听温阳开始骂人,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倒是止盏随意接了句:“就是我们姑娘说的对!”
“听见了没?”
一直没有回音,空气中也似乎没有波动,温阳打算放弃,正要召集人来商量对策时,听到一声暴喝。
“够了!”
温阳心里一惊,楚意果然留了人在她身边盯梢。
“怎么能够呢?”温阳操起床头的弓箭,对准了声源,箭在弦上,预备发射。
“我们尊主对你那么好,令我们做事不可惊扰于你,你都要骂他?”
“拿谁的银子,吃谁的饭,就给谁说话,这无可厚非,”温阳冷笑道,“只是你出来了还如此说话,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点?”
温阳说着一箭射出,来人翻身躲过,温阳三箭连发,并从窗户口钻了出来。
“嘶。”
听
到一声惊叫,温阳知道自己射中了。
“你这个恶毒婆娘,哪里配得上我们尊主?你给我听着,好好的养伤,等我们尊主好了,排队侍寝。”
温阳也不答话,弯弓搭箭,那人已经要逃,温阳眼见着他使出上成轻功,知道自己追不上。
她丢下弓箭,随着那人步法走了一遍,暗自心惊。
就如每科殿试,别人通常记住状元一般,每门武功,更容易被记住的,是顶尖。
来人的轻功乃是凌波微步,此门功夫最长隐匿气息,身法迅速,常用暗杀,探听情报。
这样的人,躲闪兵器,轻身等实在厉害,不过天下武功,唯快不破,来人不就中了她一箭吗?
凌波微步独步江湖,追不上便有困阵,铃阵是其中最佳的一个。
以透明丝线为经,小铃为纬,相互扎结,除非长了翅膀,如鸟儿般在天上飞,否则一旦落地,便引铃动。
透明丝线使被困者难寻,若是找到一条要断线,也能引得铃声动。
她一直在院子里,若是这样都找不到对方,那她简直就是个废物了。
“来人,去购些小铃铛,透明丝线,也弄些来,做事隐秘一些,我们到如今,也未查到楚意的势力范围,务必小心。”
“是。”
吩咐完一切,温阳自己也睡不着,索性画了张图纸。
这铃阵专克凌波微步,普通人走路倒也不碍事。
只是凡事有巧合,画了图纸后,也好给桑恒睿解释,要他在院里走路
时避开才好。
她布阵用得不少,尤其是桑恒润为救她身陷荆棘竹刺坑后,她恶补了这方面的知识。
画图纸时并未有什么感觉,一旦图纸画完,她便觉得胳膊酸软,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