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说与他们的,爹娘兄长,看着她从一个婴儿长大,他们早就是亲人了。
如今娘亲已逝,兄长失踪,爹爹就在京中,桑家大嫂一直在家中,只是参加了一次皇后的接见。
她知自己与皇后有交,绝不会在皇后面前瞎嚼舌根,那么,是他们兄弟传出去的,还是,面前这人见到了什么蛛丝马迹?
不,桑家兄弟将她的事传出去,对他们而言并没有好处,若是那些人将自己视为妖邪,他们如此,便是自己砸自己的脚。
“怎么不说话?是默认了?”
温阳哼了一声,自己都感觉这声十分奇怪,就见楚意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神色来。
“来,乖,别让剑伤了你。到我这里来,嗯?”
别让剑伤了我?温阳听了这话一狠心,剑向手臂一斜。
那剑本是削铁如泥的利刃,温阳顿时感觉手臂一阵刺痛。
“你这样就不乖了,快放下手中的剑。”楚意见她这样有些着急,向她走来。
温阳头顶上已经渗出汗珠,她不管不顾又刺一剑,楚意大惊失色,加快了步伐。
温阳看似要给自己再来一剑,看着楚意到了跟前,眼看他伸手要夺自己的剑,她就着他的身体狠命一划,楚意发出一声惨叫。
原来温阳手中握着的那一柄剑,是双刃剑,楚意的腹部出现了老长的伤口。
桑恒睿打算和温阳商量
,就快到行知院正门口,听到一声陌生男人的惨叫,他顿时急了,疾走起来。
楚意破窗而出,沿途鲜血点点,桑恒睿喝道快追,自己推门而入。
院子里,止歌他们横七竖八倒了一地,他心知不妙,提了桶水将他们泼醒,扔了桶就进了他们的屋子。
一进门便是浓烈的血腥味,伴随着奇奇怪怪的响声。
温阳这才知道楚意用药的厉害,她已经握不住剑,剑落在地上,差点儿再次伤了她,她就地一滚,只觉得身体有团火在烧。
又听见门响,她已经无力再起身,摸索了剑,心想着若是楚意回来,一定要和他同归于尽。
若是别人……
温阳才想到这,桑恒睿就见她趴在地上,手里握着把双刃长剑,身上血迹斑斑。
“娇娇!”
他心中大恸,向她奔来,嗅到她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。
“阿睿,阿睿抱我。”
“我给你处理好伤口。”
“抱。”
“娇娇!”
“抱。”
“你别动。”
“抱。”
屋外,被泼了水的人们渐渐转醒,看见门户洞开,里面传来少儿不宜的声音。
“白日宣淫啊。”
“世风日下。”
“我们走吧。”
止歌给他们关上了门,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此地。
“止盏,我们被人偷袭了,你可知道?”
“止歌姐姐不说,我也怀疑着呢,”止盏道,“我们姑娘从不是那种人,怕也是中了招了。”
“是啊,还好是姑爷,不是别人。”
桑恒润久等桑恒睿
不至,又听报说,桑恒睿令人追一个鲜血遍地的伤者,变直的,这个老太实在有问题。
“你是何人?”
“老太婆就是个普通的老太婆子,”她看出原本对她十分客气的人换了口气与脸色,便如实招来,“是有人要老太婆装残,还说装完了一定带老婆子走。”
“现在他自己走了,倒把老太婆子留下了。”
“老太婆子自己走便是。”
这老婆子说着话,便自己将腿一掰,咔嚓一声响之后,竟然恢复如初。
“三弟阿妹有危险,快随我去行知院!看着老太太别让他走!”
桑恒润匆匆赶到时,屋里头人早就躲避了开去,只剩下夫妻两个,正在行周公之礼。
他头大如斗,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是该瞧着还是该避开去。
他了解弟弟与弟妹都不是那种人,此时此刻做这种事,只能说是中招了。
“我们回吧。”
桑恒润一回到前厅,便对老太太问话:“老太太,说说你为何晕倒在我桑府门前,又以假伤诈我们?”
这老太太原本是贫苦人家出来的,只是不知得了什么病,骨头皆可随意挪动,楚意找到她时,许她银钱,要她来找桑恒睿。
来时是楚意将她带到桑府附近,楚意让她在哪扇门前倒下,她便在哪扇门前倒下。
问来问去也就这么多,见实在问不出什么来,只好将老太太放走。
大房二房本就分了灶,不在一起吃饭,大房吃完了饭,桑恒睿夫妻两个
也没有消停。
两个时辰过后,夫妻二人都躺倒在床上,可以说是一点力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