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的工作狂,成了掐点回家的人,他若是生活在几千年之后,一定笑骂他一句摸鱼。
温阳原以为“第二天起不来床”是笑谈,那知道是真的,她足足躺了一天,还是觉得累。
这几日临近温震生辰,温阳这个做女儿的,不能不支撑起来给自己爹过生日。
她实在找不到新鲜蔬菜,却突发奇想,决定做一个千层蛋糕。
冬季并没有应季的水果,温阳觉得有些可惜,又做不来奶油,只好打发蛋白霜。
用胳膊使劲搅和,左臂累了换右臂,右臂换累了换左臂,没有水果,就都铺上干果碎。
干果碎哪里来?自然是止歌止盏加白术,剥开干果皮,拿石头敲成干果碎。
她总觉得这几个人不怀好意,既然自己忙,也不能让他们闲着。
“我已经请了假,明日随你去给爹爹过生日,”今日桑恒睿回来,各处嗅了嗅,“什么东西?好香。”
“吃的。”
“什么吃的?我也想吃。”
温阳噗嗤一乐:“待到明日,定有你吃的。”
桑恒睿有时还是个孩子模样,比如这会儿。
“好。”
桑恒睿想把下巴搁在妻子的肩上,看她如何将一个圆圆的东西包装起来,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,他还是矮了点,得长高才行。
“娇娇,你说我们今晚?”
桑恒睿感觉妻子的腰似乎比之前细了一些。
温阳眼睛一瞪:
“你成日都想些什么东西?明日是什么日子?由得你胡闹吗?”
“我错了。”
桑恒睿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糊涂,连忙道了歉。
“好了好了,知道错了就好,起开,我还要忙呢。”
温阳扒开桑恒睿的手,自去忙碌不提。不知为何,她心里又有些不安,刚去拿了瓷瓶,想要插花,明明拿得稳稳的,偏生瓷瓶就从她的手中滑落。
温阳倒也不惊,一弯腰,手一捞,哪知捞了一手碎瓷。
她有些懵了,怎么会如此呢?
这瓷器还未落地,如何就碎了?
她看着自己手里被割开的几道细小伤口,还有一道深的嵌着一块碎瓷,感觉自己就在梦中。
桑恒睿原本就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看她俯身捞瓷器,盛赞自家妻子厉害。
噼里啪啦一通响过之后,温阳看着散落一地的碎瓷,心中大惊,此事乃是人为,院里又进了人。
而自己一直在家并未发觉异样,此人武功高深,不在自己之下,温阳顿时急了,扯到桑恒睿,喝道:“谁?”
桑恒睿手心被碎瓷一刺,也出了血,他难得生一回温阳的气,却很快发现不对,温阳的手里,插着一块碎瓷。
直接把他吓得气全都没了,只剩下心疼。
“不愧是武将,还知道本尊在,不错不错。”
这声音从没听过,温阳心中大惊,她竟不知道对方具体的藏身之所,只得盯着那个方位,冷冷注视着。
“你是何人,来此何干?”
“我
是何人,你终究会知道的,我看你不是绣花枕头,待到我大事成了,就带你回去,做我第十八个通房丫头。”
“至于为何来此嘛,柳妃那个废物,派了那么多棋子来伤你,你到现在都活得好好的,我好奇便来瞧瞧。”
“哪知道来晚了,你已经和这个废物同了房,否则,还是有资格做一个宠妾的。”
桑恒睿也是气得不轻:“你这么大口气,没看见我在吗?”
“是啊,都忘了你,等我事成,定要把你除了,免得我的通房小丫头,还念着前夫。”
“你不露脸只露声,难道你以为你貌丑?见不得人?”
桑恒睿想着,他是男人,不能只靠着妻子保护,于是他与温阳换了个身位,他挡在了前面。
“看来你这男人也挺会说话,这样罢,我是楚意,以后,我们会再见的。”
“只是真见面时,你的娘子就成了我的丫头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笑声逐渐远去,气得桑恒睿面色铁青。
“楚意?”
温阳能够感觉到那个人真的走了,桑恒睿拉着她,给她上药拔瓷片,看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此人太过怪异,不过二十来岁,我苦练武艺多年,竟不知他身在何处!”
温阳忧心忡忡:“他今日若想取你我性命,易如反掌。”
“是。”
桑恒睿气得牙发痒,此人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妻子,此仇不报非君子。
温阳思索了半天,眼睛一亮:“前朝皇室,最后一个皇
后姓楚吧?”
“是。”
这是一段不少人都知道的奇闻异事,前朝亡国之君的楚皇后,妖娆动人,活似天仙下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