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真不知道如何活到这么大的,桑恒睿不想给他治,只想给他就地扔出去,只不过这样的伤他从未见过,一时之间竟有些纠结起来。
“三老爷,药箱拿来了。”
既然药箱拿来了,桑恒睿心思急转,自己拿起他打算用的胶,敷了点在他的伤口之上,等了一会儿没见有什么变化,就拿着瓶子往他怀里一塞。
“你滚吧,我再也不想见你。”
“三公子,就这么好了吗?”那人大失所望。
“听见了没?送客!”
眼见那人出府走远,就在他即将消失在人流中时,止盏跟了上去。
如此的距离她不会跟丢,也不会引起那人的警觉,他有些功夫在身,可若是想拼命,绝不是止盏的对手。
桑恒睿眉头皱成一个疙瘩:“这些人究竟是冲着谁来的?娇娇吗?可那女子最先找到的,明明是我。”
这种丝毫没有把握的事情,让人难受。
“三弟,既然一时想不通,那便不想了,你来找我,是为何事。”
“我在家歇了许多天,如今也大婚了,再过个几日,怎么也该进宫当差了,大哥你觉得呢?”
“你这话在理,等过了回门日,我便给你报上去。宫中那一日巨变,正是缺人的时候,你虽是太子专属御医,也不好,住在太子府里,还是在宫里当差合适。
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行了,回去歇着吧,替我带个话,就说弟媳辛苦。”
“嗯。”
桑恒睿走在路上,翻来覆去的想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,许是因为己方人都好好的,对方却出一件事就折一个,他们倒不怎么在意。
如今那黑色东西一出,倒像是在警告他们,告诉他们,对方脑子不太灵光,可手里有王牌。
桑恒睿感觉到了危机感,桑家如今最危险的,就是他的娇娇和大哥,总有人想害他们。
不行,他得去瞧瞧娇娇怎么样了。
桑恒睿紧赶慢赶回了自己院子,刚一进门,就见温阳端坐在椅子上,看他回来了,笑道:“放心,我让止盏跟着出去看了,他们一次又一次的阴我们,我们不得不防。”
“是。娇娇,我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啊?”温阳笑了笑,“既然知道让我受了委屈,以后是不是得加倍对我好?”
“嗯,大哥也说委屈你了。”
“这种事情不是一个委屈便可道清,这种危及生命的事,必须得好好面对,等到真正解决了,再谈委屈的事。”
桑恒睿有些呆呆的,温阳叹了口气,补充道:“我没有怪大哥的意思,你瞧瞧,但凡有什么事,大哥如何待大嫂的,你身为弟弟不得学学?”
“娇娇说得对,我要学学大哥的。”
“知道就好,可别光说不做,不然我可要生你气的。”
“放心吧,娇娇,我一定能学会的。”
“嗯。
”
温阳嘴角微微上扬,家庭地位这东西,只要不在最底层就好,至于谁当最低层,整个家中桑恒睿最小,还用想吗?
桑恒睿浑然不知他媳妇所思所想,和她说了会话,突然起身:“娇娇,我看你再喝一碗姜汤好,明日见岳父大人,可不能让他老人家太过担心。”
“不喝了,已经喝那么多,喝的我全身都是生姜味,你实在要给我弄汤喝,我要喝雪梨汤。”
“秋梨还有些,我这就去做。”
桑恒睿说着就走,温阳心下暗笑,他做的药膳是真不错,比她的手艺更胜一筹,以后多吃点药膳也不错,总比直接喝药来的香。
桑恒睿亲自挑梨削皮去核,切块放水里煮,另外起锅熬冰糖,等到晚饭时,他东西也做好了,满满一砂锅端上来,所有人都分到了一碗。
温阳用勺子喝了口,吃着甜津津的,桑恒睿果然有天分。
果然一屋子人都对他做的东西赞不绝口,特别是秦夫人这段时间胃口大开,不论是酸甜苦辣咸,都吃得十分痛快,她连喝了两碗下去。
温阳虽然觉得他做的不错,但喝了一碗就喝不下去了,这么甜的东西,她也就喝一点。
很快,整整一砂锅秋梨汤被人瓜分殆尽,桑恒睿却有些不高兴,他憋到饭后总算找到了机会:“娇娇,你不喜欢?”
“挺好喝的,没有不喜欢啊。”
“那怎么不多喝两碗?”
“喝一碗就够啦,还要吃别的呢。”
“嗯,那我们快睡吧,明日还要去拜访岳父大人呢。”
温阳看着在他们新房堆得满满当当的礼物,满意地笑了笑,只是她心中有担忧的事,实在睡不着。
温阳难得熬了个夜,她向来注重身体健康,只是止盏久久不归,她不能不担心。
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