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查看,起了身也无法把胳膊抽回来,没办法,只好掀开桑恒睿的被子,发现桑恒睿一手握着她的手,整个身子都扑在她的胳膊上,这只胳膊被这么压了大半夜,不酸不麻才奇怪。
“压我胳膊了。”温阳把被子盖好,推桑恒睿道。
“唔。”因为练武,这个点儿桑恒睿也该醒了,他被人一推,呓语一声睁开眼睛。
“早啊,娇娇。”
“早,快。把你的身子挪开。”麻木的胳膊一动不能动,温阳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“啊,哦。”桑恒睿早晨醒来还有些迷糊,听她这么说连忙挪开了。
“家中可有练武的地方。若是没有,我们便在院子里面练练吧?”
“有的,我们现在就去。”
二人洗漱完毕,桑恒睿在前头领路,一边走一边解释,原来是真没有的,桑恒玥被除名后,她的院子再也不会有人住于是就拆了改建,成了练武场。
桑家的练武场和温家的大为不同,温家的练武场只是一块铺了青石板的地,又竖起两道墙,再在上头盖了屋顶,只是为了天气不佳时,也可以练武,所以穿堂风很厉害。
桑家改了一个院子,地
上铺的是沥青,四面墙都建起来了,靠墙边摆着架子,驾子上各样武器很齐全,在练武场边缘,还摆着两张凳子,显然是休息用的。
墙上还开了大窗,以便引光进入室内,就亮堂许多。
“不错吧?我大哥这么做的,还说模仿了校场呢。”桑恒睿说着,一副等着表扬的模样。
“咱大哥确实厉害,那我们开始吧。”
“等等娇娇,你不觉得白术和止歌、止盏他们,今日偷懒了吗?到这时候了也没见他们,主要是白术,他又不是不认路。”
“不必管他啦,我们练我们的就好,你说呢?”
“好。”
今日是他们夫妻两个在,桑恒睿就起心思和温阳比试。他心知不是温阳的对手,想着在无旁人看到的情况之下输给媳妇也不丢人。
温阳的嫁妆堆在院子里面没有动,她就随手拿根普通木棍用,又指了一把剑,示意桑恒睿去拿。
她握着木棍,对这个手感十分满意,而且粗细适中,她掂了掂木棍,觉得重量也不错。
一根普普通通的木棍,不可能这么合她心意,她起了疑心,伸手拿了把匕首,发现无论是外观的制式,还是护手,都是她曾经用过并且十分满意的款式。
这一架子东西不可能是随便找来的,只可能是有人特意安排。
而安排这东西的人,想也不需要想,一定是桑恒润准备的。
桑恒睿拿着剑来了,那柄剑竟然配着红色的皮套,显然特为女
子准备,不仅如此,剑鞘还垂着粉色的流苏。
桑恒睿拿着剑一脸尴尬,苦笑道:“娇娇,你幼年是不是喜欢粉色?”
“是啊。当初启蒙的时候,确实总穿粉色衣裙。”
小时候喜欢粉色,长大些了容易对神秘的紫色感兴趣,等到成年,黑色就是主打色了。
温阳唯一一套看得过去的女装是蓝紫色,但凡劲装,都是黑色的。
只是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大哥他还记得,温阳心中有些感动。
“那我们开始吧。你来攻击我。”温阳走到练武场正中,拉开架势,“来。”
桑恒睿有了很大的进步,在攻击来时,先挽了个剑花,使了一招虚的,以后才是实打实。
温阳很满意,只是一味地闪避,也不用木棍去挑去戳,就怕剑伤了木棍。
两人斗得不亦乐乎,桑恒睿伤不到温阳,温阳几乎不用手中的兵器,除非欺身上前,否则也伤不到他分毫。
两人斗了几十回合,跳下来分开,天也渐渐亮了,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了,都没见贴身丫鬟与小厮的身影。
夫妻两个不知道的是,昨日秦夫人让管家吩咐过,今日他们夫妻两个怕是要睡得沉了,所有人都不可去打扰他们。
他们本不是诸事都要服侍的主,既然贴身人不在,出了练武场便去厨房,自己提了四桶水,预备着沐浴一番。
毕竟今日是他们成亲第二日,也是成亲的第一个早晨,要早些去见长兄长嫂。
因着弟弟成婚,桑恒润请了假,今日不去太子府中,他顾念着妻子身怀有孕,夜里醒了好几回,眼见着天渐亮,就起身去了库房。
爹娘、祖父母两辈长辈,都给桑恒睿的媳妇留了东西,他一直代为保管,到如今也没有打开来瞧过。
他进了库房,没多久,捧出两只盒子来,回了房,已经有丫鬟准备晨起梳洗等物。
“公子,小公子与三夫人已经在沐